“陛下,臣几个月前就告诉殿下,他现在的身子很难再有孕了,殿下他难道到现在了都还没有告诉您吗?”

    拓跋毅听到这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地问道:

    “你说什么?!”

    “陛下您先别激动,其实如果好好调理,皇后殿下还是极有可能怀上孩子的!”

    拓跋毅叹了一口气道:

    “有没有孩子朕无所谓。可是朕看着子潇一直想着那个夭折的孩子,特别心疼他,所以才想赶紧再让他怀个孩子,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如果陛下想要的仅仅是分散殿下的注意力,让殿下不再这么难过的话,那还是很简单的!”

    “你有什么好法子?”

    “若是臣没有好法子,陛下恐怕也不会大晚上的派人特意请臣来未央宫了吧?”

    拓跋毅笑道:

    “没错,子潇在宫中的朋友不多,你算是一个。所以朕才来问问你的意见的。”

    钱檬初听到这话,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陛下呐!您终于不再把臣当成是情敌了!”

    拓跋毅有些不屑地说道:

    “情敌?!就你?!”

    “是是是,臣不配的。应该这么说,您终于不再把臣当做是那些觊觎殿下的人了!”

    “行了行了,别耍嘴皮子了。你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好法子?”

    “臣觉得啊,殿下就是太闲了。若是陛下能让殿下入朝为官的话——”

    钱檬初还没有说完,拓跋毅就急忙打断了他。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啊?子潇他是朕的皇后,怎么为官?而且,朕也舍不得让他操劳啊!”

    “不能操劳又不能闲着,那就只能干一件事情了!”

    “什么事?”

    “玩。”

    “玩?!”

    “对!明日在城西的龙潭寺中有庙会,热闹非凡。如果陛下能带殿下去逛逛,说不定殿下的心情就会好上许多!”

    拓跋毅觉得钱檬初这个主意倒是挺靠谱。而且明日是休沐,想来韶子潇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于是拓跋毅赏了钱檬初一些银子,然后回去抱着韶子潇睡觉了。

    翌日清晨,拓跋毅告诉韶子潇打算带着他出宫逛庙会。

    韶子潇却拒绝道:

    “我现在身上懒懒的,哪儿也不想去。要不你自己去逛庙会吧?”

    “子潇不去的话,那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啊?”

    韶子潇见拓跋毅有些不开心,于是问道:

    “夫君,你真的很想去吗?”

    “当然啊!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庙会……”

    “什么?你居然没去过?”

    “我基本上一直都待在皇宫里面,就算偶尔出去,也很难赶上庙会的时间。”

    拓跋毅说的可怜见的,惹得韶子潇有些心疼了。

    “那咱们就今日去吧!”

    拓跋毅一把将韶子潇抱了起来,并且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笑道:

    “子潇你真是太好了!”

    看着拓跋毅如此开心,韶子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并且,他已经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庙会之行了。

    两人用完早膳之后,马上就坐上马车去了城西。

    虽然现在还只是巳时,但寺庙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小摊小贩。

    拓跋毅带着韶子潇东看看西瞧瞧,买了许多小物件。

    等到这些摊位都逛得差不多了,拓跋毅便拉着韶子潇走向了寺庙里面。

    就在他们经过寺庙门口之时,一个年轻男子拦住了韶子潇,问道:

    “公子,要算命吗?”

    韶子潇笑着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多谢你!”

    那个算命先生也笑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