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荑只能离开政事堂,回到了未央宫中。

    只是辛荑才走一会儿,拓跋毅的心也跟着去了未央宫。几位大臣的讨论,他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看着这些大臣疑惑的表情,拓跋毅只得厚着脸皮说道:

    “朕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你们继续讨论,最后由左相做决定,明日再告诉朕一声就行了。”

    说罢,拓跋毅就疾步走了。

    大臣们见此,都系心知肚明,陛下说着是自己不舒服,实际上还不是照顾皇后去了嘛!

    再说未央宫这边,辛荑哭着回来告诉钱檬初,陛下现在还在处理政事,得晚一点回来。

    钱檬初看着韶子潇愈发苍白的脸庞,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于是他决定,由他来帮韶子潇的私丨处清理干净,然后再上药。

    只是他才刚刚掀开盖在韶子潇身上的薄被,马上就听到了拓跋毅狠厉的声音:

    “钱檬初!你在干什么?!”

    钱檬初急忙帮韶子潇把薄被盖上,然后激动地说道:

    “陛下您总算是回来了!”

    拓跋毅却以为刚刚钱檬初想趁机非礼韶子潇,于是他走到床边,冷哼一声道:

    “他无论生死都是朕的人,你敢碰他试试!”

    钱檬初知道拓跋毅这是误会了。于是他急忙跪了下来,道:

    “陛下,您昨晚和殿下应该行了很激烈的房事吧?”

    “与你何干?”

    “陛下行完房事之后,是不是没有帮殿下的私丨处清洗一下?”

    拓跋毅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钱檬初:

    “你问这个问得这么仔细干嘛?!”

    “因为现在,殿下有生命危险。”

    拓跋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道:

    “这不可能。虽然朕昨日是有些过分了,但他也不至于这么脆弱吧?钱檬初,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骗朕?!”

    “陛下啊,您自己想想,殿下是那种会拿生死之事骗您的人吗?”

    听到这话,拓跋毅开始慌了。

    “那你赶紧给他治病啊!不然朕要你这个太医干嘛用的?!”

    “殿下之所以高烧不退,就是因为他的私丨处在受伤后没有得到处理。可那样私密的地方,臣不敢碰啊!”

    拓跋毅这才明白,为什么辛荑非要求着自己回来。

    于是他直接把床上的韶子潇打横抱了起来,疾步走向了浴池。

    仔细地帮韶子潇清洗之后,拓跋毅又把他抱回了床上。

    而此时的床边已经放上了膏药,于是拓跋毅又亲自帮着韶子潇把膏药涂抹在他的私丨处。

    做完这些之后,拓跋毅又把辛荑的活给承包了。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在床边不停地给韶子潇更换他额头上的冷帕子。

    翌日清晨,韶子潇的烧总算是退了,但人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于是拓跋毅不断地询问钱檬初,他的子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钱檬初被问得不耐烦了,于是冒出来一句:

    “陛下现在知道心疼殿下了?那当初何必要那样折磨殿下呢?!”

    此话一出,拓跋毅沉默了。

    而钱檬初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他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一个晚上没睡觉,所以脑子不太好使,竟然敢这么跟皇帝说话!

    于是他跪下来道:

    “陛下且宽心,既然烧已经退了,殿下就肯定不会有事了。现在殿下昏睡着,只能说明他实在是太累了。陛下您就让殿下好好睡一觉吧”

    拓跋毅看了他一眼,道:

    “你也累了吧?回去休息吧,朕放你三天的假。”

    “多谢陛下!”

    说罢,钱檬初就跟逃命似的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钱檬初和拓跋毅说话声音太大了,韶子潇在钱檬初走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拓跋毅见此,有些紧张地问道:

    “子潇,你感觉怎么样了?”

    韶子潇有些委屈地说道:

    “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