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不要孩子了。只要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

    “我当然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有一天你会厌了我。”

    拓跋毅轻轻地吻过韶子潇的泪痕,然后道:

    “不可能的!子潇,你是我永远的宝贝。我向你发誓,绝对不会有那样一天!”

    听到这话,韶子潇总算是不再哭泣,并且破涕而笑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叫我‘宝贝’呢。”

    “你喜欢?那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好不好?”

    “不不不,千万不要。这听上去实在是怪肉麻的。”

    “那我私底下叫叫,这总行了?”

    韶子潇含羞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突然注意到了拓跋毅两个黑黑的眼圈。

    他有些心疼地将手抚上去,问道:

    “你是不是为了照顾我,所以昨晚上没有睡觉?”

    拓跋毅握住韶子潇的手,并且点了点头。

    韶子潇急忙道:

    “快到床上来,咱们一起睡吧。”

    拓跋毅愉快地答应了。然后他脱下外衣和鞋子,抱着韶子潇的身子,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韶子潇虽然了却了嫔妃这桩心事,但对于子嗣一事,他仍然无法释怀。

    唔,都怪拓跋毅家还有个皇位要继承,否则他也不会这样苦恼了!

    韶子潇躺在拓跋毅的怀中,想了许久都没能想到什么好的法子,最终他捱不住困意,睡着了。

    等到韶子潇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褥已经不热了。

    虽然知道拓跋毅肯定是去处理政事了,但韶子潇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到了在一旁伺候他的辛荑身上。

    这个丫头不知怎了,竟然一直噘着张嘴,韶子潇急忙问道:

    “辛荑,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还不是那个茯苓!”

    听到这话,韶子潇大概明白了,原来辛荑还在为茯苓的突然回来而耿耿于怀啊。

    于是韶子潇笑道:

    “茯苓虽然回来了,但她名义上已经不是宫女了。相反,你可是我的贴身大宫女呀!”

    “殿下,您难道以为我是在跟茯苓争这个吗?”

    “那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啊?”

    “因为我觉得茯苓有问题!”

    韶子潇闻言,感觉有些好笑,说来说去,辛荑好像还是在嫉妒茯苓呀……

    辛荑见韶子潇这副表情,于是直接说道:

    “殿下,昨日下午是茯苓一个人在照顾您,您当时烧得那么厉害,但是茯苓却一点点都没有发现!您说她是不是有问题?我总感觉,她是故意想要您死!”

    辛荑刚刚说完这话,韶子潇的耳边就传来了茯苓的声音:

    “殿下,太后娘娘来了。”

    听到茯苓说话,韶子潇都吓了一大跳:

    “茯、茯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因为是太后娘娘过来,奴婢想着得赶紧通报给殿下。然后刚刚门又开着,奴婢就直接走进来了。至于走路的声音,大概是因为殿下和辛荑讲话太投入,所以才没有听到吧”

    “那……你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跟辛荑在说什么?”

    其实韶子潇知道这话问了也是白问,辛荑话音未落茯苓就开始说话了,这肯定是听到了呀!

    茯苓也不撒谎,而是平静地说道:

    “奴婢听到辛荑妹妹对奴婢有些微辞。其余的奴婢不敢多说什么,但请殿下相信,奴婢是绝对不会故意让殿下死的!只是因为那日奴婢自己的身子不舒服,再加上奴婢以为殿下睡得很香甜,所以才没有发现殿下发烧了。还请殿下责罚!”

    说着,茯苓就跪了下来。

    这时,太后正好走了进来。看到这场面,太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子潇,你这是在惩治你的宫女吗?”

    茯苓听到这话,急忙磕了个头道:

    “奴婢知道自己罪该万死,但还请殿下饶奴婢一命吧!奴婢一定会将功补过的!”

    听到这声音,太后认出来此人正是韶子潇以前的贴身侍女茯苓。

    太后对茯苓印象不错,因此忍不住说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