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那朕明确地告诉你,你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陛下,您一直都以仁治天下,就绕奴才一命吧!奴才真的是被逼的啊!不然就是借奴才一万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假冒陛下啊!”

    “你说你是被逼迫假冒朕的,这个朕信。如果你仅仅只是冒充了朕,朕倒是可以留你一条小命的。可是,你竟然敢觊觎朕的子潇!这点,不可饶恕!”

    说着,拓跋毅就让守在门口的两个暗卫都进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远给拖了下去,千刀万剐。

    等闲杂人等都走后,拓跋毅收敛了一身戾气,然后看向了韶子潇。

    此时韶子潇的眼神空洞,正裹着薄被瑟瑟发抖,显然还是在害怕刚刚差点被强暴的事情。

    拓跋毅轻轻地将韶子潇拥入怀中,温柔地说道:

    “子潇,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韶子潇摇了摇头,道:

    “没有,你来得刚刚好。”

    “才不是呢!子潇,都是我没用,被他们给算计了,害得你为我担惊受怕,还得应付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混蛋。”

    在拓跋毅的怀中,韶子潇的心神安宁了许多。于是他问道:

    “阿毅,你到底是怎么被他们给带出皇宫的?”

    “我只记得当时我非常口渴,正好有一个小太监端上来一杯茶,我就喝下去了,然后就感觉脑袋晕晕的,很快就晕厥了过去。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范文程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面了。”

    听到“范文程”三个字,韶子潇惊呼了一声:

    “原来是他!难怪那个蒙面人说他家主人爱慕我!”

    “是啊,我也实在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快就东山再起了!不过我倒是感觉他变蠢了不少。”

    “嗯?此话怎讲?”

    “上次他可是把你给抓去了,你是我最大的软肋,如果他提出要我拿江山换你,那我肯定是不会犹豫的。”

    听到这话,韶子潇笑了一下,道:

    “这次是他把你给抓去了,岂不是更容易夺到江山吗?”

    拓跋毅摇了摇头道:

    “他这次是让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冒充我。我被抓去之后,他就跟我说,子潇你一定不会辨认出那个人假冒的,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跟那个假冒的行房事。我当时就在心里嘲笑他,因为我知道,我的子潇怎么可能会辨认不出哪个是真正的我呢?果然,你没有让我失望!”

    韶子潇苦笑一声,道:

    “他这确实到了快要以假乱真的地步,我也是差点就没辨认出来。”

    拓跋毅却固执地说道:

    “可子潇你还是戳穿了他,并且还把我给救了出来!所以在你心中,我就是最重要的,是不是?”

    韶子潇随口“嗯”了一声。

    拓跋毅对此非常不满意,他继续追问问道:

    “子潇你说,到底是不是嘛?”

    韶子潇只好无奈地说道:

    “是是是,在我心里,你当然是最重要的!”

    拓跋毅这次满意地笑了,然后他就不断地亲吻韶子潇,并且凑在他耳边,暧昧地说道:

    “子潇,既然你这衣服都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不如咱们就来行房事吧?”

    韶子潇正要答应他,不过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然后一把推开了“黏”在他身上的拓跋毅,严肃地问道:

    “你这速度,应该是刚刚被暗卫解救出来就赶来皇宫了吧?”

    “当然!我真的非常担心你,因此刚一脱身,就用最快的速度直奔皇宫。”

    “那范文程那里呢?”

    “嗯?他那里怎么了?”

    “我看他跟这皇位可谓是不死不休了。他这次能派人伪装你,下次就能直接杀了你,我们必须要赶紧除掉他,以绝后患啊!”

    “子潇你就放心吧,我派了暗卫在那里守着,争取能把他们的老巢给灭了。”

    “那就好。”

    韶子潇正享受着拓跋毅的吻,突然他又想起来,刚刚跟着拓跋毅回来了两个暗卫,可他一共才派出去三个暗卫啊!

    于是他再次推开了拓跋毅,皱着眉头问道:

    “你派了几个暗卫守在范文程那里啊?!”

    “就暗一一个。”

    “你!”

    “子潇,暗一他很靠谱的,而且我已经让禁军都赶去那里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这话,韶子潇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于是,两人开始耳鬓厮磨,共赴巫山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