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嘶——好疼好疼!子潇求你快松脚吧我!我不敢的!绝对不敢!”

    韶子潇这才松开了脚,然后问道:

    “如果那个公主看上你了,然后对你死缠烂打,你会怎么办?”

    “那我会明确地告诉她,我此生只爱韶子潇一个人,其他人,统统都入不了我的眼,更不要说是放在心上了!”

    听到这话,韶子潇忍不住亲吻了一下拓跋毅的嘴唇。

    拓跋毅摸着被美人亲过的嘴唇愣了一下,然后倾身上前,捧着韶子潇的脸庞热情地亲吻。

    吻着吻着,他们就上了床,然后开始脱衣服,干羞羞的事情。

    由于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行房事了,这次拓跋毅做得有些狠,韶子潇明日就算是想去迎接祁国的皇帝和公主,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因为,他被拓跋毅折磨地压根就下不了床上!

    翌日,拓跋毅被小路子叫醒。

    他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韶子潇,然后给小路子使了个眼色。

    小路子马上就明白了,陛下这是让他赶紧离开,不要吵醒了皇后殿下。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走了,几乎一点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拓跋毅见小路子走后,这才轻柔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光着脚来到隔壁的房间穿衣服。

    穿好朝服后,拓跋毅又把辛荑叫过来,告诉她自己今日不能回来用膳,让她一定要伺候好韶子潇。

    等到吩咐完这些之后,时辰已经不早了,拓跋毅就匆匆忙忙地赶去了光明宫。

    光明宫中。

    祁国的皇帝(下文简称“祁帝”)和公主昨晚就到了京城,今日一大早又来了皇宫。

    礼部的官员自然不敢怠慢,于是便在朝堂下设了两个位置,请这两位尊贵的客人坐着。

    祁帝非常客气地说道:

    “不用搬凳子过来的,寡人听说你们的皇帝陛下向来勤政,这早朝都快开始了,他应该马上就来了。寡人再等等就是了。”

    不过,祁帝话还没说完呢,长平公主就直接坐到了凳子上。

    站在一旁的大梁官员见她这样无礼,都忍不住对她指指点点。

    祁帝看到后,当然舍不得他的小公主被这样对待。

    于是他跟没说过刚刚的话似的,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说来也不巧,他们刚刚坐下,拓跋毅就来了。

    祁帝看到后,想站起来,不过长平公主却拦住了她的父皇,并且说道:

    “父皇,反正那个皇帝等会儿肯定也会给我们赐坐的,不如我们就直接坐着!”

    祁帝没办法,只好陪着他的小公主一起坐着。

    拓跋毅看到坐着的两位客人,倒是没有太多的吃惊,反而是亲自站了起来,向祁帝行了个小辈见长辈的礼。

    早朝过后,拓跋毅马上把这两位客人请到光明宫的偏殿去,邀他们一起用早膳。

    长平公主看到陪同他们用早膳的只有几个高级官员,于是有些不悦地问拓跋毅道:

    “梁帝陛下,为什么皇后殿下没有来啊?”

    拓跋毅的脸色变了变,道:

    “他今日身子不适,所以朕就没让他来。”

    长平公主妩媚一笑,道:

    “早就听闻梁帝陛下的男后长得倾国倾城,我这次求着父皇带我过来,就是想一睹皇后尊容的。如果皇后殿下不出来的见客的话,那我岂不是白来了一趟吗?”

    拓跋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

    “他今日确实不舒服,改日朕再让他来见你们。”

    长平却道:

    “既然皇后殿下身子不舒服,那么父皇,不如我们就去看看皇后殿下吧!”

    拓跋毅有些生气地说道:

    “太医说皇后需要静养,所以不方便见你们!”

    长平见拓跋毅这副模样,不再纠缠于能不能去看皇后,而是直接端着酒杯坐到了拓跋毅的身旁。

    拓跋毅急忙道:

    “你要干嘛?!”

    长平拿起拓跋毅的酒壶,给她自己的杯中斟了一杯酒,然后又将杯子递给拓跋毅,柔媚地笑道:

    “自然是想给梁帝陛下敬酒。陛下总不见得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拓跋毅看都不看她一眼,然后端起他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