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毅走后,韶子暮急忙回到了房间。

    在看到床上的韶子潇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并且摸不到一点脉搏时,他慌了。

    于是他急忙把沉寂找了过来,然后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子潇怎么还没有醒?!寂儿,你这假死药到底靠不靠谱?!”

    沉寂走到床边摸了一下韶子潇的脉搏,发现根本就摸不到。

    他白着张脸说道:

    “这……我也不清楚啊……”

    “你说什么?!你刚刚不是向我保证过,这个假死药绝对没问题吗?!”

    “对啊,那个卖药的人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

    “那你认不认识那个把假死药卖给你的人?”

    “我……不认识。”

    “你!”

    “我当时是看你很着急忧虑的样子,所以才出此下策。”

    韶子暮一把抓起沉寂的手,愤怒地说道:

    “沉寂!你怎么可以拿我弟弟的命当儿戏?!”

    韶子暮自知理亏,因此没有反抗,只是无力地替自己辩解道:

    “我没有。夫君,我真的不是故意,我不知道这个药原来是有问题的……”

    “若是子潇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就都是我的过错!你让我如何把这事告诉我的父亲和爹爹啊?!”

    “夫君你别急啊,我马上就去给子潇请最好的大夫,子潇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韶子潇的手动了一下。而韶子暮恰巧看到了。

    于是他急忙扑到了床边。

    在摸到韶子潇的脉搏后,韶子暮松了口气,道:

    “不用去找大夫了,子潇应该快要醒了。”

    沉寂闻言,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并且心道:

    辛亏子潇没事,否则别说是韶子暮,就是他自己也没办法原谅自己呐!

    、

    韶子暮和沉寂在床边等了许久,这期间韶子潇的身子轻微地动过,但就是没有醒过来。

    韶子暮有些急了,于是他开始摇动韶子潇的身体,并且大声唤道:

    “子潇,醒醒,醒醒啊!”

    可无论韶子暮怎么喊,韶子潇就是醒不过来。

    正当韶子暮感到绝望的时候,沉寂道:

    “夫君,看来现在只能靠子潇自己醒过来,我们喊他是没有用的。”

    “可我就怕子潇已经万念俱灰,不愿再醒过来啊!”

    “不会吧,子潇他现在已经为人父了。就算仅仅是为了孩子,他也会醒过来的。”

    “对!可以把孩子抱过来啊!子潇如果听到孩子的哭声,他怎么舍得不醒过来?”

    说罢,韶子暮就亲自去把拓跋宸给抱了过来。

    许是父子连心,小宸儿在看到韶子潇昏睡在床上之时,嘴一撇,很快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韶子潇听到儿子的哭声,挣扎着醒了过来。

    看到韶子潇睁开了眼睛,韶子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子潇,你可算是醒了!”

    韶子潇虚弱地说道:

    “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我睡了好久,想醒过来却又怎么也醒不过来。”

    韶子暮当然不可能承认他三个时辰前亲自骗给韶子潇服下了假死丸,而且还是为了让他日思夜想的拓跋毅彻底死心,再也不要来烦漓梦山庄。

    但韶子暮不擅撒谎,他一说话保证穿帮。于是他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沉寂。

    沉寂接收到后,急忙对着韶子潇道:

    “子潇,你刚刚突然就晕倒了,然后又睡了好久,害得我和你兄长都担心坏了!”

    然后沉寂又把拓跋宸放到了韶子潇的身旁,道:

    “这个小家伙也急坏了。”

    韶子潇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孩子,道:

    “对不起,是我的身子太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