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子潇闻言,非常惊愕:

    “为什么?难道还有谁能拦着我不成?!”

    “当然不会有人拦着你。只是公子,你的腿……”

    韶子潇这才想起来,他的腿在摔下悬崖的时候受伤了,现在估计还是没有知觉吧。

    不过,他还是坚定地是说道:

    “没关系,就算是爬,我也要爬过去!”

    那个书生闻言,有些吃惊地问道:

    “公子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我要去皇宫。”

    “这样啊,那我还是背你过去吧!”

    “你说什么?”

    “我说,我背你去皇宫啊。这里离皇宫可远了,如果真的是爬的话,得花费很久很久的。估计等你到了那里,典礼也该结束了。”

    听到这话,韶子潇皱着眉头问道:

    “典礼?!什么典礼啊?!”(难道拓跋毅又册封新皇后了?!)

    “当然是禅位典礼啊,你难道不知道吗?”

    “什么禅位?谁要禅位?!”

    “是我们的陛下要把皇位禅让给镇国大将军呀!”

    听到这个回答,韶子潇心头大震,忍不住喃喃地说道: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做?!”

    “今日很多人都去皇宫外面凑热闹,但我以为要准备春闱,就没去。不过既然你这么爱看热闹的话,那我就背着你去吧!你……你怎么哭了?”

    其实韶子潇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掉眼泪了。

    听到那个男子的话后,他急忙抹了一把眼泪,然后道:

    “没什么,那就麻烦你背我过去被。”

    “好。”

    只不过,那个书生毕竟只是个文人 没多少力气。因此他背着韶子潇走了一会儿,马上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公子……你有些重啊!”

    “你若是背不动了的话,就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行的。”

    书生感觉他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背不动了?!你放心,我一定准备把你背到那里。”

    可惜的是,书生背着韶子潇走走停停,以至于他们还没走到皇宫呢,天色就已经昏暗了。

    韶子潇便道:

    “没必要再去了,现在典礼肯定已经结束了。”

    “对不起嗷,是我不好。我太穷了,所以只能住在最偏僻的地方,那里离皇城太远了……”

    “不怪你,你若不是因为背着我,早就能到了。其实是我对不起你。”

    “不不不,是我错!”

    “咱们就不要再客套了。现在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该找个住的地方?”

    “这……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银子,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天亮之前应该能到!”

    “那你岂不是还要再走一晚上?!”

    “是……总比露宿街头强一些!”

    “你可知道前丞相韶疏桐的韶府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

    “没关系,我来给你指路,麻烦你现在背着我去那里。”

    “哦哦,不过公子啊,你跟前丞相是什么关系?你千万不要误会嗷!我不是想要在科举的时候徇私舞弊,我就是很好奇。”

    “他是我的爹爹。”

    “你是相府公子?!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呃……相府公子肯定是养尊处优的,怎么可能会差点淹死在河里。”

    “我……遭遇了一些事情。”

    “那可以告诉我吗?”

    “暂时还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