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让我帮帮你吧。”

    看着韶子潇哀求的小眼神,拓跋毅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反对的话?

    “那好吧,不过子潇啊,你若是累了就跟我说,我抱你回未央宫去睡觉。”

    “回未央宫多麻烦啊,耳房里面不是就有床榻吗?我可以直接在那里睡的。”

    “那可不行!那种榻子哪里能跟未央宫的龙床相提并论呢?”

    “可我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啊。”

    “但是——”

    件拓跋毅还有反驳,韶子潇急忙服软道:

    “好啦夫君!我答应你,若是累了一定跟你说。所以你现在可以专心致志地批阅奏折了吧?”(不然你今晚又要到大半夜才能睡觉了!)

    “好,为夫遵命!”

    于是韶子潇挣开了拓跋毅的怀抱,然后继续认真批阅奏折。

    不过,接下来的一份奏折却让他的心思飘向了其他地方。

    拓跋毅感受到韶子潇的失神,于是戳了戳他的手,问道:

    “子潇,你手上的这个奏折讲了什么啊?你看它都看了好久了!”

    韶子潇回过神来,然后急忙把他手上的奏折递给了拓跋毅。

    拓跋毅迅速地浏览了一遍,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不就是关于春闱的安排吗?按照惯例去办就行了啊!这怎么值得子潇思考那么久啊?”

    韶子潇浅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不是在思考,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

    拓跋毅有些酸溜溜地说道:

    “子潇刚刚想他想得那么入神,一定是很重要的故人吧?”

    “嗯……他算是救过我一命,所以我很感激他的!”

    听到这话,拓跋毅的心碎了一地。

    并且他在心中咆哮道:

    居然是英雄救美的戏码!完蛋了!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头上有点绿啊!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很镇定地说道:

    “那我认识你口中的救命恩人吗?”

    韶子潇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笑道:

    “不过你很快就会认识他了!”

    “哦?此话怎讲?”

    “因为他今年肯定会参加春闱,然后就是殿试,等他过了殿试呢,你就该召见他了,岂不就是认识了吗?”

    “哦,原来如此……不对啊子潇!你怎么就肯定他一定能通过会试(即春闱)呢?就算是他通过了会试,可殿试那么难,他不一定能榜上有名吧?”

    “我觉得他的才学很好,而且还胆识过人,所以我相信他一定能通过的!”

    听到自己的爱人这样夸赞别的男人,拓跋毅心里不是滋味。

    但他又知道,这样随便吃醋很不好,于是他只能说道:

    “好,我相信子潇你的眼光,而且我也很期待和这位豪杰的会面!”(后面一句实际上是拓跋毅咬牙切齿着说出来的!)

    韶子潇却全然没有发现拓跋毅的异常,他在内心稍微斟酌了一下,然后说道:

    “夫君,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拓跋毅宠溺地说道:

    “咱们夫妻之间干嘛要用‘求’字,你直说就好了,我哪里敢不答应你啊?”

    可能正是因为这段日子被拓跋毅给宠坏了,于是韶子潇有些不知轻重地说道:

    “虽然我对李兄还挺有相信的,但是考试嘛,总会有些说不清的变故。所以,我想让夫君给他开个后门。”

    听到这话,拓跋毅甚至怀疑是不是他的耳朵出了闻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韶子潇全然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而是继续说道:

    “我就是想让你跟阅卷官先打个招呼,无论怎样,至少得让他进殿试吧。”

    拓跋毅现在明白了,他的耳朵没有闻言,是韶子潇的脑子出问题了!

    “韶子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这科举向来是最为公正的,你这样帮他,置其他考生和王法于何顾?!”

    韶子潇愣愣地看着拓跋毅。

    他许是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他没那个脸面收回来,于是他尽量心平气和地把自己的想法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