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韶子潇疑惑道:

    “又怎么了?”

    “殿下,您刚刚是没看到太子殿下在奶娘那里闹成什么样了!奴婢觉得,他只有待在您这里,才能这么安生。”

    “这……不至于吧?”

    “当然至于啊!”

    “那好吧,你把他放我床边吧。”

    “放床边会影响钱太医施针的,奴婢还是把小殿下放桌子上吧!”

    韶子潇闻言,瞪大了眼睛问道:

    “你放桌子上干嘛啊?他万一要是滚下来了怎么办?你还是把他放到旁边的榻子吧。”

    辛荑看着高高的桌子和低低的榻子,犹豫了一下,最后她还是在韶子潇的目光下,将拓跋宸放到了桌子上。

    韶子潇见此,都快气疯了。

    “辛荑,你……”

    “殿下,是钱太医说的,小殿下现在正在长骨骼,所以需要睡得硬一点!”

    辛荑直接把锅甩给了钱檬初,然后急忙逃命般地离开了。

    韶子潇见此,只能把目光移向了钱檬初。

    钱檬初憋了许久,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

    “殿下,睡硬的地方确实对骨骼的生长啊。”

    韶子潇忍不住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直接让他睡在地上啊?”

    回答韶子潇的却是钱檬初欲盖弥彰的呻丨吟之声。

    韶子潇急忙关切地问道:

    “钱太医,你这是怎么了啊?”

    “我……呃……我肚子疼!”

    “你要不要紧啊?不如我帮你请个太医过来看看吧?”

    “不用!我只是拉肚子了,殿下稍等一会儿,我上个茅厕,马上就回来!”

    “哦,好的。”

    看着钱檬初与辛荑类似的逃命般的步伐,韶子潇忍不住说道:

    “钱太医你慢点好了,我不急的。”

    钱檬初走后,韶子潇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被狠心地放在桌子上的拓跋宸身上。

    诶,这些人真是的,怎么能把这么小的孩子放在那么高的桌子上呢?万一要是摔下来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难道因为不是他们自己的儿子,所以他们就不心疼了?

    哼,太过分了!

    等会儿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韶子潇正这么想着呢,突然拓跋宸就哭了出来。

    而且,这哭声越来越响亮。

    韶子潇听到后,自然是一阵心疼。

    可是那桌子离床太远,而他现在的身子根本就无法过去。

    于是他只能远远的对拓跋宸道:

    “宸儿,父后在这儿呢!别哭了,乖~”

    不过拓跋宸的哭声非但没有减弱,还有增强的趋势。

    韶子潇无奈之下,只好对着外面喊道:

    “辛荑!辛荑!”

    喊了半天,也没人进来。

    于是韶子潇又喊道:

    “来人啊!快来人啊!”

    还是没有任何人进来。

    可拓跋宸还是在哭,而且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哭。

    父子连心,更何况拓跋宸还是韶子潇费尽千辛万苦生下来的。

    因此,韶子潇可以感受到,他的儿子现在特别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