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脚还没有着地,就已经被韶子潇给抱住了身体。

    韶子潇只说了两个字:

    “别走。”

    这倒使得拓跋毅有些惊讶,让自己滚出去的是韶子潇,这会儿让他别走的也是韶子潇,这变化还敢不敢再快一点?

    但是被韶子潇这样一抱,拓跋毅像是被法术给定住了似的,一动都不敢动,甚至都不敢说一句话。

    韶子潇抱了一会儿,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于是他放开了拓跋毅的身子,然后拉着他重新躺了回去。

    拓跋毅知道,按照韶子潇那个性子,若是不将这件事情说说清楚,他估计得彻夜难眠。

    于是拓跋毅轻轻地搂住韶子潇的身子,轻声说道:

    “子潇,你生气是应该的,都是我的错 竟然连自己儿子的生辰日都不记得,你打我骂我都成。”

    “我没有生气。”

    拓跋毅才不信这话呢,他们多年夫妻,韶子潇有没有生气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过,正当他想安慰之时,韶子潇却突然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没错,我是生气了,不过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听到这话,拓跋毅彻懵了。

    “子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韶子潇缓缓地说道:

    “你是皇帝,心中装着大梁所有的黎明百姓,每天又有数不清的大事。而我却在纠结着你有没有记住宸儿的生辰日。实在是我太过小心眼了。”

    听到韶子潇这样的语气,拓跋毅这下能确信韶子潇是真的不再生气了。

    于是拓跋毅轻松地笑道:

    “可我就是喜欢子潇小心眼的模样,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韶子潇有些害羞地说道:

    “胡扯什么,快睡觉。”

    “唔……子潇,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

    “你说啊。”

    “咱们宝贝儿子的生辰日到底是哪一天啊?”

    “一个月之后。”

    “那我猜得也差不多嘛!”

    “嗯?!”

    “我的意思是,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宸儿都要一岁了。”

    “是啊,而且这一年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的心境也改变了许多。不过好在,我们两个之间的爱没有变。”

    “子潇你这话说得不太对。”

    “嗯?你什么意思?”

    韶子潇都想好了,如果拓跋毅敢说他有爱上别人,自己一定要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不过他猝不及防地被拓跋毅的下一句话给撩到了。

    “我更爱你,你也更爱我了,所以我们之间的爱,是更进了一步啊。”

    韶子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道:

    “油嘴滑舌的,快睡觉吧。”

    拓跋毅却继续道:

    “子潇,宸儿不仅是我的第一个皇子,也是我的太子。他的生辰宴,我打算大办一场,你意下如何?”

    “我觉得,大可不必。”

    拓跋毅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虽然他知道韶子潇在这种事情上向来节省,但老话说得好,苦什么都不能苦了孩子啊,何况韶子潇还那么宠爱这个孩子。

    韶子潇见拓跋毅惊讶到说出来话来,于是接受道:

    “你既然已经立了宸儿做太子,那他的身份就已经在那里了,真的没必要把他的生辰宴搞得那么隆重。何况我知道近来有些地方不太平,你还是把国库里的银子留作军饷吧。”

    拓跋毅感动地说道:

    “子潇你真是太贤惠了!我娶到你,真的是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你就别恭维我了,我也是有私心的。”

    “此话怎讲?”

    “宸儿的生辰宴,本该是请些咱们的亲人和朋友来参加,若是还要把所有的大臣都请过来,那我可是要忙死的。”

    “好,那好依了你,咱们只请些亲友。不过呢,这什么都能省,唯独一个仪式不能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