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崔芷容的腿忍不住抖了一下。

    但她马上就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并且笑道:

    “皇后殿下着实是多虑了,草民怎敢加害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

    “这样就最好了。时辰差不多了,你随我入席吧。”

    午宴开始前,韶子潇又特意派人去请拓跋毅过来。

    得到的答复却是:朕还有奏折要批阅,让他们自己先吃吧!

    于是众人都心事重重地吃了一顿午膳。

    用完午膳后,大伙又来到床榻前盯着小宸儿看。

    小宸儿此刻正抓着赵翎的小手玩得不亦乐乎,两个孩子的感情看起来特别好。

    赵远熙见此,忍不住笑道:

    “子潇,他们不愧是咱们的后代,第一次见面感情就这样好了。”

    韶子潇却打趣道: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讨厌你了呢。”

    赵远熙闻言,非常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对我笑了!我记得非常清楚的!”

    听到这话,韶子潇忍不住笑道:

    “当时学堂里的先生让你坐在我的旁边,我不对着你笑,难道还要对着你哭吗?”

    赵远熙沮丧地说道:

    “所以你当时虽然对我笑脸相迎,但心中特别特别讨厌我?!”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很快我就觉得,你这个人虽然不爱学习,但还是挺好玩的,所以也就慢慢地对你改观啦!”

    见赵远熙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韶子潇笑着安抚道:

    “怎么啦?我不是已经说了嘛,我后来很快又喜欢和你坐在一起了。而且这一喜欢啊,就是十几年。我希望,它能是一辈子。”

    听到这话,赵远熙吓得急忙四处张望。

    在确定周围没有拓跋毅后,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子潇,你辛亏不是当着你夫君的面说出刚刚那些话,不然我都怀疑我今天不能活着回家了!对了,今日是你儿子的生辰日,陛下他就这么走了?那他心里肯定因为是特别生气吧?”

    “你别多想,他……应该是有些公务要忙。”

    “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是翎儿惹怒了他。我这可怜的儿子啊,还不到一岁呢就惹了这世上最有权势的人,哎!”

    韶子潇见他长吁短叹的模样,捂着嘴笑道:

    “你就放心吧,他也就是今天生气那么一下下,很快他就会忘记了这件事的。大不了就不要让你儿子走仕途嘛,这样的话,就算惹怒了他也没事啊。”

    两人说到了赵翎,于是韶子潇的目光也就自然而然地移向了赵翎,然后他突然发现,赵翎的脸上有一抹不自然的红色。

    韶子潇急忙对赵远熙道:

    “你看翎儿是不是有些不太舒服?”

    赵远熙本来没有注意到,但是被韶子潇这么一提醒,他也发现了他儿子的异常。

    于是他急忙把他儿子抱了起来,并且摸了摸额头,然后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翎儿他额头好烫,定是发烧了!”

    韶子潇急忙道:

    “你快把他放回到床上,用冷毛巾给他敷敷额头,我马上就让太医过来。”

    “好,谢谢你子潇!”

    “谢什么,我应该做的。”

    于是众人都手忙脚乱地开始照顾孩子。

    沉寂因为害怕他的宝贝外甥被赵翎过了病气,于是他急忙把小宸儿从赵翎身边抱了出来。

    小宸儿却一点都不愿意离开他这个新伙伴,一被抱起来就开始哭闹。

    沉寂只能一直抱着他,不断地安抚着他。

    但是很快沉寂就发现,他怀中的小宸儿也有些不对劲。

    虽然小宸儿的脸色没有泛红,但沉寂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于是他让韶子暮摸摸小宸儿的额头,却得到了一个他万万不能接受的答案:

    “宸儿的额头好烫!”

    韶子潇本来还在忙活着照顾赵翎,但当他听到他兄长这句话的时候,他放下了手头的一切,疾步走到了韶子暮的身边,并且一把将拓跋宸给抢了过来。

    韶子暮见此,急忙安慰道:

    “子潇你先别心急,两个孩子应该是刚刚玩得太欢了,现在有些发烧,很快就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