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一旁的神医却道:

    “草民听闻太子殿下是得了天花,意,又不是中了毒,怎么会有解药呢?”

    “嗯……或许用解药这个词不大恰当,但是只要让宸儿服下这个药,他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听到这话,那个神医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好不容易憋住笑容后,他问韶子潇道:

    “皇后殿下您是不是不通岐黄啊?”

    韶子潇虽然现在急着想给他儿子服药,但良好的修养使得他没有无视面前这个大夫。

    “是的,我没有学过医术。”

    “难怪了,皇后殿下啊,这天花目前为止还没有能够有效治疗的药方,所以您说您手上这个是‘解药’,呃,草民觉得您大概是被骗了。”

    这回轮到韶子潇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拓跋毅便问道:

    “子潇,这瓶药是谁给你的?”

    韶子潇低头看了一眼药瓶,然后说道:

    “被你们这么一说,我倒还真开始怀疑这药是不是有问题。”

    拓跋毅闻言,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之前难道没有怀疑过这药吗?”

    韶子潇摇了摇头。

    拓跋毅本来是想说他两句的,但看到韶子潇那小鹿般的眼神,再加上还有外人在,他就不忍心说出口了。

    于是他对旁边那个大夫道:

    “神医,还是麻烦你先进去给太子诊治一下吧。”

    这回韶子潇没有再阻拦了,于是那个大夫顺利地走了进去。

    拓跋毅则是走到了韶子潇的身边,轻声问道:

    “子潇,这个药该不会是崔芷容交给你的吧?”

    韶子潇震惊地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拓跋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

    “你刚刚不就是从永乐宫过来吗?所以很容易就猜到了。”

    韶子潇闻言,点了点头,道:

    “没错,这药确实是崔芷容交给我的。”

    听到这话,拓跋毅有些不悦地说道:

    “子潇你最近是怎么了?难道是那个崔芷容对你下蛊了吗?她那么狠毒的女人,你居然会相信她?!”

    韶子潇闻言,低下头沉默不语。

    拓跋毅见此,也就不再强求韶子潇能说出些什么缘由。

    但他也不能看着韶子潇再这样被崔芷容欺骗下去。

    于是他说道:

    “子潇,不管你手上的到底是不是解药,咱们总得把这个药给太医检查一遍,至少证明它是没毒的,然后再给宸儿吃下去吧?”

    韶子潇点了点头,道:

    “你说得不错,刚刚是我考虑不周。”

    见韶子潇的态度软了下来,于是拓跋毅急忙喊来了几个太医。

    韶子潇也配合地从药瓶中拿出一粒药,交给了这些太医。

    太医们研究了一会儿,然后都摇着头说道:

    “这个药的组成很复杂,臣等暂时不能判断它是否有毒。”

    这时,那个民间大夫从正殿里面走了出来,并且向拓跋毅禀报道: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的情况还算不错,草民有信心能治好太子殿下。”

    拓跋毅闻言,笑道:

    “太好了!那从现在开始,就由你全权负责太子的病!”

    听到这话,韶子潇心中忍不住腹诽道:

    拓跋毅,你刚刚还让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然后你自己转身就把咱们儿子的安危交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夫?

    拓跋毅当然感受到了韶子潇那幽怨的小眼神。

    许是为了证明他看人的眼光有多好,于是他对那个民间大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