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韶子潇受到了不小的震惊。

    如果含烟用解药之事来威胁自己将她放了,那这个毒到底存不存在还有待验证。

    可现在,含烟竟然直接说这个毒没有解药!

    难道说,拓跋毅的日子真的不多了吗?

    虽然韶子潇的内心已经害怕至极,但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并且冷冷地说道:

    “既然都没解药了,那你还要找他干嘛?”

    “如果今天来的是拓跋毅,我当然不是告诉他这么丧的消息。”

    “那你想告诉他什么消息?”

    “当然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韶子潇闻言,失笑道:

    “从你的嘴里还能吐出来什么好消息?你倒是说说看呀。”

    含烟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怀、孕、了!”

    听到这话,韶子潇的笑容霎时僵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

    看到韶子潇如此失态,含烟笑得更加得意了。

    “二十多天之前,我和陛下在未央宫中欢爱的时候,你不是也听到了吗?”

    “你……”

    “不好意思,我刚刚忘记提醒你了,这对于拓跋毅来说是个好消息,但对于你来说,可谓如临大敌啊!”

    韶子潇咬牙又盯着含烟看了一会儿,然后拂袖而去。

    他走出天牢,正好看到拓跋毅等在门口。

    拓跋毅将披风披到他的身上,然后温柔地问道:

    “那个含烟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韶子潇斟酌了一番,继而开口道:

    “含烟她怀孕了。”

    “她怀孕了?谁的孩子啊?”

    听到这话,韶子潇气得忍不住踩了拓跋毅一脚,然后狠狠地说道:

    “你说呢?!”

    拓跋毅抓着后脑勺,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碰过她啊?”

    韶子潇白了拓跋毅一眼,道:

    “我亲耳听到的。”

    “你是说我醉酒的那一次?可那次我完全忘记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我是真的没有碰她呢?”

    “她那个时候已经是皇后了,除了你之后,谁还敢碰她?!”

    拓跋毅急忙攥住了韶子潇的衣服,求饶道:

    “好子潇,你别生气了。怀孕之事或许只是含烟在那里胡诌呢?还是先找个太医给她诊一下脉才比较稳妥吧?”

    韶子潇随即宣了个太医去天牢中给含烟诊脉,诊断的结果是含烟真的怀孕了!

    这下拓跋毅彻底没了辩解的理由,只能不断地说些讨好的话,期冀着韶子潇能原谅他。

    韶子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问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含烟,处置……她腹中的孩子?”

    “含烟竟敢给我下情丨蛊,绝对不可饶恕!要不是因为子潇你心软,我早就杀了她了!”

    “可现在她已经怀了你的亲骨肉,你还能下那个决心杀了她吗?”

    “什么亲骨肉啊?!我可不承认!我明日就去给她送一堕胎药,并且强迫她喝下去!”

    听到这话,韶子潇急忙否定道:

    “不行!就算那真的不是你的骨肉,可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

    “子潇,你现在只是舍不得这一条生命,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留下了这个孩子,以后会有多少麻烦?如果是个女孩也就罢了,如果是男孩的话,他很有可能跟宸儿争夺皇位!”

    “可我也不能仅仅因为这个,就害死一条人命啊……”

    “它现在只是一个没成型的孩子,我们根本就不算是害死人命。而且子潇,那个含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啊!”

    虽然心有不忍,但被拓跋毅说了一大堆大道理后,韶子潇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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