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的,谁知道你对多少人说过同样的话。”

    “我冤枉啊子潇!我所有的情话都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说罢,拓跋毅就轻轻地吻上了韶子潇的嘴唇。

    韶子潇急忙用丨力地推开他,并且嗔道:

    “你别动不动就对着我发丨情,还有别人在这里呢!”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而且你还是我的皇后,我不对你发丨情还能对谁发丨情啊?”

    韶子潇往旁边一看,小路子果然已经没了人影。

    而此时,拓跋毅已经倾身上前,搂住了他的腰。

    于是韶子潇半推半就地同拓跋毅拥吻了起来。

    一双大雁比翼飞过,无限浪漫。

    ————

    三日后,皇宫中摆上了盛大的宴席,来庆祝拓跋毅的万寿节。

    其实拓跋毅的生辰日是在一个月前,但由于那个时候拓跋毅已经病入膏肓,所有人都以为皇宫中即将办一场丧事,因此根本没人准备万寿节的事宜。

    在拓跋毅的毒解了之后,有官员提议,让拓跋毅为自己补办一个万寿节。

    拓跋毅没有当场同意,而是打算回去问一问韶子潇的意见。

    不过他其实已经能预料到,韶子潇应该是不会同意的,毕竟子潇最反对他行铺张浪费之事。

    但韶子潇竟然非常愉快地同意了。

    难得韶子潇有如此兴致,于是拓跋毅下令一定要大办一场。

    不过因为小路子给拓跋毅送礼部拟定的邀请人员的名单之时,拓跋毅和韶子潇都没顾上看一眼,因此万寿节当天,还真是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本来一切都进展地特别顺利,拓跋毅得到了许多众人精心准备的礼物,心情十分愉悦。

    可当献礼物的人名报到赵远熙和崔芷容之时,拓跋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么情况?!崔芷容不是已经疯了吗?一个疯女人干嘛要邀请到他的生辰宴上来?!礼部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于是拓跋毅用一种不悦的眼神看向了小路子。

    小路子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陛下,赵老板是最大的皇商,不能不邀请他啊。”

    “赵远熙也就罢了,那个崔芷容不是疯了吗?她来干嘛?!”

    “这……据说是赵夫人已经恢复正常了。”

    韶子潇听到他们的对话,对着拓跋毅笑道:

    “夫君,是你自己在三日前说礼部拟定的邀请名单没什么好看的。现在来了你不欢迎的人,你怎么能怪小路子呢?”

    “哎,看着晦气!”

    “算了,来者都是客,反正就一会儿的时间,你可别给人家甩脸色。”

    “放心吧,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果然,在赵远熙和崔芷容走进来的瞬间,拓跋毅就把刚刚厌恶的表情甩开了,像是招待普通客人一样招待他们。

    崔芷容的状态特别好,完全看不出来她以前发过疯。

    不过拓跋毅还对她之前害拓跋宸得天花的事情耿耿于怀,因此无论她打扮成什么样,拓跋毅都看着恶心。

    就在刚刚送走崔芷容之后,一个小太监跑进来,并且哭得说不出话来。

    韶子潇认出他是伺候拓跋宸的小太监,于是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问道:

    “是不是太子出什么事了?!”

    那个小太监用丨力地点了点头。

    拓跋毅闻言,瞬间也不淡定了。

    “你哭什么哭?!赶紧说太子到底怎么了?!有没有请太医?!”

    那个小太监继续哭着说道:

    “太子殿下不是病了,而是……不见了!”

    “你们这么多人伺候太子一个人,还能让他不见了?那你们还活着做什么?!”

    拓跋毅双眼发红,显然是对这个小太监动了杀心。

    韶子潇劝道:

    “你现在杀了他也于事无补,不如让他们赶紧出去找宸儿吧。”

    那个小太监急忙对着韶子潇磕头,并且说道:

    “奴才马上就出去找太子殿下!”

    待到那个小太监走后,拓跋毅随即又把在附近的所有侍卫都召集过来,让他们赶紧分头去找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