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容齐就把拓跋毅推到了自己的身前,然后继续说道:

    “我这个兄弟啊,是个妻奴。只要有一会儿见不到他的夫人,他就受不了。所以,他就央求我来这里了。”

    面对宋痕之锋利的眼神,拓跋毅毫不畏惧地回了一个狠厉的眼神,然后道:

    “宋老板,我夫人已经在你这儿待了许久了,不知我能否接他回家?”

    宋痕之笑道:

    “当然可以,我正打算派人送令夫人回去呢。”

    拓跋毅直接拉着韶子潇的手站了起来,然后向门外走去。

    韶子潇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拓跋毅疑惑地回过头,只见得韶子潇挣开了他的手,然后朝着宋痕之走去。

    这一刻,拓跋毅都懵了。

    这难道意味着他的子潇要抛弃他,然后另寻新欢了?

    而且这个新欢还比他大十几岁?!

    不!这不可能!一定是那个宋痕之给子潇下蛊了!

    韶子潇走至宋痕之面前时,宋痕之得意洋洋地笑道:

    “想通了?虽然我年纪是大一点,但我会疼人。”

    “你误会了,我和我的夫君特别恩爱,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他的。”

    “那你这是?”

    “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花天价去买前朝兵器库的地图和钥匙?”

    “如果你答应做我的男妾,我就告诉你。”

    听到这话,拓跋毅一下子就怒了。

    他疾步走到韶子潇的身边,先是柔声说道:

    “子潇,别打听了,他是不会告诉咱们的。”

    随后他又愤怒地对宋痕之道:

    “你别痴人做梦了!我的夫人是绝对不会跟了你的!”

    说罢,拓跋毅就打算拉着韶子潇离开。

    宋痕之淡淡一笑,然后把刚刚拍卖得到的钥匙和地图拿了出来。

    韶子潇见此,急忙停下了脚步,拓跋毅也只好跟着他停了下来。

    只见宋痕之把钥匙和地图递给了顾容齐,笑道:

    “小齐儿,生辰快乐!”

    顾容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舅舅手中的东西。

    过了许久,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舅、舅舅,你买这些是为了送给我当生辰礼?!”

    “对,你不是最喜欢研究兵器了吗?这个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确实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一个礼物了。”

    “你既然是送给我的,那当初拍卖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抢呢?这下好了,你这等于是把钱送给那些拍卖商啊!”

    宋痕之像个孩子似的撇了撇嘴,道:

    “今年你要加冠了,我必须得送你一份大礼。但我挑了许久,只挑中了这个东西。如果它被你给买走了,那我送什么啊?”

    顾容齐又想哭又想笑。

    “舅舅,你这也太浪费钱了吧!我都替你心疼啊!”

    宋痕之却不屑地说道:

    “哎,你舅舅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行了,快收着吧!”

    顾容齐将钥匙和地图接了过来,然后欢呼雀跃道:

    “谢谢舅舅!那我先回去啦!”

    说罢,顾容齐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旁边的拓跋毅和韶子潇简直看得目瞪口呆。

    这舅甥两个的相处模式也太奇怪了吧?

    “子潇,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你难道眼红他们?咱们家也不缺钱啊。”

    “可他们的钱能肆意挥霍,让我怎能不羡慕?哎,若是有来世,我只愿自己做一个成功的商人,然后把所有的钱都给你挥霍。”

    韶子潇“噗”地笑了一声,道:

    “谁说我来世还要再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