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路子还没转过身呢,拓跋毅就又道:

    “等一下!”

    “陛下还有何吩咐?”

    “你还是请他进来坐一会儿吧。不对,朕亲自去请他,你去把朕的那把玄铁剑拿来。”

    小路子应声而下,拓跋毅也踱步走至了门口。

    看着顾容齐坐在马车旁边,露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拓跋毅忍不住笑了一声。

    顾容齐看到拓跋毅后,隔着老远就跪了下来。

    拓跋毅缓步走到他的面前,道:

    “朕现在是微服私访,所以你没必要给朕下跪。”

    “可……可草民有死罪!”

    听到这话,拓跋毅失笑道: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死罪啊?”

    “草、草民有眼无珠,没能察觉到陛下和皇后殿下的真实身份。”

    “朕说了,朕只是在微服私访,那能被你轻易察觉出来吗?”

    “但草民还、还辱骂了陛下,推了皇后殿下!求陛下责罚吧!”

    说着,顾容齐还向拓跋毅磕了个头。

    拓跋毅将他扶了起来,道:

    “你辱骂朕,朕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你推朕的皇后,朕可是心疼得很。”

    “草民知道,草民罪该万死!”

    拓跋毅叹了口气,道:

    “朕心里是真的很想处罚你,但朕却不敢。”

    “为、为何?”

    “若是让子潇知道了,他该生气了。”

    “皇后殿下仁慈,草民感念万分。”

    “既然子潇把你当成朋友,你也就是朕的朋友,所以你不用这般紧张。”

    顾容齐垂下了眼眸,道:

    “草民不敢高攀陛下和殿下。”

    拓跋毅看到平时不可一世的贵公子突然变得这么低声下气,心中有些不忍。

    于是他拍了拍顾容齐的肩膀,轻松地笑道:

    “你真不用这样!不知者无罪,你做那些事是因为你当时不知道朕的身份,朕不会责怪你的。”

    听到这话,顾容齐这才笑着点了点头,道:

    “陛下这样说,我就能放心了。”

    这时,小路子拿着玄铁剑走了过来。

    拓跋毅先把玄铁剑握在自己手中。

    顾容齐见此,脸色马上就变了。

    他战战栗栗地问道:

    “陛、陛下,您不是说不会跟我计较的吗?”

    拓跋毅将玄铁剑递到了顾容齐的眼前,道:

    “朕当然是说话算话,这把剑是送给你的,不是来砍你的。”

    听到这话,顾容齐震惊万分。

    “送、送给我?!可是这把剑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那是自然,朕的东西哪一样不好?”

    “那陛下您为什么还要送给我呢?”

    “看你可怜啊!”

    “……”

    “你舅舅花了那么大的价钱买了兵器库的地图和钥匙,而你又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找它,并且还对它期待万分。可结果,只找到一堆废铜烂铁,实在是怪可怜见的。这把剑虽然不是朕收藏的兵器之中最好的剑,但也是举世无双的宝剑,朕想送给你。”

    顾容齐急忙摇了摇手,道:

    “不,草民不敢……”

    拓跋毅直接执起了顾容齐的手,强迫他握住了玄铁剑,继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