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拓跋毅登时睁大了眼睛。

    “那你想怎样?杀了我为你的孩子报仇吗?”

    韶子潇深深地看了拓跋毅一眼,没有说话。

    拓跋毅见此,心头大怒。

    因此他完全忘记了太医嘱咐过不能让韶子潇情绪波动太大的话,直接对着韶子潇吼道:

    “你这个样子是做个谁看?这件事情我确实有错,但主要的错误不是在你吗?!”

    韶子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一脸倦色地说道:

    “请你出去吧,我累了。”

    “我今日还偏要跟你说说清楚这件事!没错,是我当时强迫了你,但我也是因为被白芷下了药才会如此的,如果不是你那样形容白芷,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韶子潇凄凉一笑,自嘲道:

    “对,都是我自己识人不清,而且遇人不淑。”

    “遇人不淑?!韶子潇,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行了,你能不能出去?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废话!”

    “韶子潇,现在跟我说一句话你都不乐意了是吗?!”

    “没错,我已经厌了你了,请你出去吧!”

    拓跋毅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摔门而出。

    在拓跋毅离开的那一瞬间,韶子潇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不久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腹部隐隐作痛。

    韶子潇有些害怕地抚上了自己的腹部,然后唤人进来。

    不料进来的竟然不是宫女太监,而是拓跋毅。

    韶子潇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虽然他刚跟拓跋毅吵过架,但现在显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啊。

    正当他打算让拓跋毅找人给他去请一个太医之时,拓跋毅已经飞速地走到了他的身旁,并且关切地问道:

    “子潇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韶子潇虚弱地点了点头,并且道:

    “肚子有些疼,你快帮我找人去请个太医。”

    “好,我马上去。”

    说罢,拓跋毅就跑了出去。

    看着拓跋毅为了自己和宝宝这般忙碌,韶子潇突然笑了出来,腹中也没那么疼了。

    等到拓跋毅再跑回来的时候,韶子潇的语气也温柔了不少。

    “你……你刚刚为什么没走啊?”

    拓跋毅微微一笑,道:

    “我本来是打算直接一走了之的,但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苏浩然的话。”

    “嗯?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不能让你的情绪波动太大,否则极有可能会流产。然后我一想,遭了,我刚刚怎么能出那么重的话,你肯定气疯了。我当时心中可害怕了,所以一直没走,而且还隔着门缝从外面望着你。”

    “哦,原来是因为孩子,我还以为……”

    韶子潇有些不高兴地像个孩子似的撅起了嘴巴。

    拓跋毅急忙笑着哄道:

    “当然是因为你,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你为我生的,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很快,太医就来了。

    这回来的不是苏浩然,而且太医院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医。

    拓跋毅还挺开心的,因为虽然苏浩然的医术非常高超,但拓跋毅老感觉他总是在借机与韶子潇亲近,这让他的心里很不爽。

    太医把脉后说道:

    “陛下、殿下请放心,殿下只是稍韶动了胎气,腹中的胎儿没有什么大碍,臣马上为殿下煎一副安胎药,喝下去就没事了。”

    待到太医走后,拓跋毅仍然坐在床边,这倒使得韶子潇有些不自在了。

    “陛下,你今天没有政事要处理吗?”

    “子潇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叫我陛下?对于这个称呼,我很不开心。”

    “好,夫君。”

    “嗯,这还差不多。那我现在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政事哪有你重要?所以我要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