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凌竟敢做出这种事情?!”

    “他做出这种事情,你也因为你的缘故吗?拓跋毅,你口口声声说他是杀人犯,那你又算什么?”

    “子潇这话的意思是,这件事情都怪我?”

    “也不能全怪你,他肯定也是有错的。但你们两个的偏执却害死了辛荑。”

    “呵,是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我是不是还得给辛荑偿命啊?”

    “你明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你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从你的语气里,我真的听出来你想让我去死!”

    “你……怎么会这么理解呢?我作为你的皇后,怎么可能让你去死?你简直不可理喻!”

    听到这话,拓跋毅都快气疯了。

    “没错,我不仅不可理喻,而且我还是个昏君!”

    说罢,他就摔门而出。

    但刚刚出了房门,他便后悔了。

    他的子潇刚刚才被绑架了,正是需要他抚慰的时候,他怎能说这么过分的话?!

    不过碍于面子,他没有再推门而入,只是想着等到傍晚的时候再“厚着脸皮”地睡到子潇旁边,说两句软话,这事便算是过去了。

    但等到他走入房间之后,他才惊愕地发现,韶子潇根本不在里面。

    拓跋毅急忙唤来了宫女,得到的回答却是:

    “皇后殿下带着太子殿下回了韶府。”

    “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来禀报朕?!”

    宫女急忙跪了下来,瑟瑟发抖道:

    “一个时辰前……”

    拓跋毅一拳头砸在了床上,愤怒道:

    “给朕备马!”

    骑上宝马后,他怒气冲冲地向韶子潇狂奔而去。

    但当他看到“韶府”这两个大字时,他整个人又怂了。

    马停在了韶府的门口,拓跋毅缓缓地下了马,又犹犹豫豫地站了许久。

    随后他才轻轻地敲了敲门。

    但他刚刚触碰到大门,就感觉手中变得滚烫异常,心中也愈发胆怯。

    在守门人开门的同时,拓跋毅像逃命似的翻身上了马车,仓皇而去。

    因此守门人打开大门后,只看到了拓跋毅的背影。

    拓跋毅在韶府住的日子不算短,守门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个背影。

    但他转念又一想,陛下既然都已经到了门口,怎么可能不进来,所以这个背影……应该仅仅只是相似罢了!

    这日晚上,拓跋毅“顺利”地独守空房了。

    不过,韶府内还是非常温馨的。

    自从韶子潇怀孕了之后,拓跋毅就明令禁止拓跋宸再跟韶子潇睡在一起。

    现在拓跋宸跟着韶子潇回了娘家,没了父皇的束缚,便向韶子潇撒娇,说自己认床,除非让父后抱着他睡觉,否则他睡不着。

    韶子潇本来也觉得一个人睡觉很寂寞,儿子这么一说,他当然就同意了。

    第二日,拓跋毅盯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起身了。

    穿好衣服后,他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直接召集一些他信任的大臣入宫。

    杜钰和李玉山也在这些大臣之中。

    李玉山哈欠连天地走入皇宫,不过看到杜钰,他还是略为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第一百十章 震惊!皇帝召集他的智囊团,竟为了这事!

    杜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跟李玉山打过招呼了。

    这倒使得李玉山心头冒气了一股无名怒火。

    于是他阴阳怪气道:

    “到底还是咱们的杜大丞相厉害,这休沐的日子居然还这么有精神。”

    杜钰皱着眉头看了李玉山一眼,没有回答。

    杜钰的这个反应使得李玉山心中更加不快,于是他故意将身子凑近杜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讥讽道:

    “杜丞相,你精神那么好,昨晚该不会没出去快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