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杜丞相?”

    “对啊!怕了吧?我们杜丞相可厉害了!”

    “杜丞相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来这里呢?!”

    拓跋毅听到韶子潇的语气慌张,急忙抚慰着猜测道:

    “子潇你别着急,应该是杜钰特意来这里坐镇指挥的。”

    那个士兵闻言,愤愤道:

    “你算什么东西啊!杜丞相的名讳也是你能说的吗?!”

    拓跋毅朝他翻了个白眼,没有回话。

    那个士兵更加生气了。

    “来人,直接把他们关入大牢吧!”

    韶子潇急忙道:

    “千万不要!这位大哥,我的夫君跟杜丞相以前是故交,所以才直呼了他的名讳,我以后一定好好说他,他再不敢的。”

    士兵上下打量着韶子潇和拓跋毅,见这俩人确实气度不凡,搞不好就是杜丞相的故交,所以也就没有深究。

    韶子潇见他的脸色缓和下来了,便略带哀求地说道:

    “大哥,我们现在需要见杜丞相一面,您能不能帮我们安排一下?”

    “杜丞相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来见你们?”

    听到这话,拓跋毅怒道:

    “你这人便得也太快了吧?刚刚不是还说要拿我们去见杜丞相吗?你信不信朕——”

    不过拓跋毅还未说完,韶子潇就堵上了他的嘴巴,并且赔笑着说道:

    “我夫君他不太会说话,请您多海涵。”

    “行了行了,赶紧滚!”

    “大哥,我们是真的很需要见到杜丞相,求您帮帮我们吧。”

    说罢,韶子潇将自己身上的玉佩解下来,笑着递给来那个士兵,道:

    “这个就当是给兄弟们买酒喝的。”

    那个士兵却嫌弃地说道:

    “你这个不值多少钱吧?”

    拓跋毅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并且黑着脸说道:

    “你别给脸不要脸!”

    韶子潇急忙从荷包中拿出了一张银票,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那个士兵。

    那个士兵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他却说道:

    “这些倒还差不多!你可以进去见杜丞相,不过,你的夫君不可能!”

    听到这话,拓跋毅都快气疯了。

    好在韶子潇在他耳边安慰道:

    “没事的,等我见到杜钰之后,我就让他放你进来。”

    说罢,韶子潇就跟着那个士兵进去了,独留拓跋毅一个在原地生闷气。

    杜钰见到韶子潇来了,直接跪倒在地,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韶子潇急忙把他扶了起来,然后告诉他,拓跋毅还被关在城门外。

    杜钰亲自走了出去,并且在城门口跪了下来。

    拓跋毅本来还在生气,见杜钰行这么重的礼,他忙说道:

    “杜爱卿,你不必如此多礼,而且朕觉得在外面多吹一会儿风也不错。”

    杜钰却红着眼眶,哽咽着说道:

    “陛下,臣失职了。”

    拓跋毅缓缓走至他身旁,平静道:

    “其实,是朕失职了才对,你快起来吧。”

    说着,拓跋毅伸出双手打算扶杜钰起来,杜钰却挣开了,并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旁边的士兵们都傻眼了,其中一个大胆地问道:

    “杜、杜丞相,您、您为什么要对着他跪下啊?”

    “因为他,是咱们的陛下。”

    众士兵更加傻眼了,刚才那个针对拓跋毅的士兵甚至直接吓到失禁了。

    这是,韶子潇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