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渔夫的气味总算洗去,拓跋毅终于变回了那个他所熟悉的伟岸男子。

    而且,拓跋毅跟突然开窍了似的,对韶子潇直接道:

    “天色已晚,咱们是不是该一起睡觉了?”

    “嗯,不过我还没沐浴,你先去床上等我吧。”

    “好啊。”

    于是韶子潇匆匆沐浴完毕,只穿了一件轻薄纱衣,便上了床。

    拓跋毅见此,耿直地说道:

    “你穿这么少,这被子也挺薄的,你不会感觉冷吗?”

    韶子潇很想像拓跋毅以前那般,无赖地说“睡觉之前运动一下就不会冷了”。

    但他发现这话让他有些难以启齿,便改口道:

    “你抱着我睡,我就不会感觉冷了?”

    “我不习惯抱着别人睡觉啊……”

    韶子潇闻言,委屈道:

    “可你以前一直都是抱着我睡觉的。”

    “真的吗?那我试试吧!”

    韶子潇急忙向拓跋毅投怀送抱,拓跋毅则是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的可人儿,一点歪脑筋都不敢想。

    就在两人快要睡着之时,小路子突然在门外说道:

    “陛下,有人在宫门口闹事,说您抢了他的哥哥。人已经抓住了,请问您要审讯他吗?”

    不待韶子潇回答,拓跋毅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道:

    “一定是小宣!”

    韶子潇也跟着他下了床,并且问道:

    “你怎么确定是小宣呢?”

    “因为他一直喊我哥哥啊!子潇,你快让你的手下把小宣带进来吧,求你!”

    拓跋毅都这么说了,韶子潇只得点了点头。

    老渔夫的幺子林宣在看到拓跋毅的那一霎那,立刻高声喊道:

    “哥哥!快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

    拓跋毅拽着韶子潇的手,让他赶紧放过林宣。

    韶子潇让抓着林宣的侍卫退了下去。

    林宣获得自由后,急忙冲到了拓跋毅的怀里。

    “呜呜呜!哥哥,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拓跋毅安抚道:

    “怎么可能呢?小宣你没事吧?”

    “当然有啊!他们把我弄得好疼!”

    韶子潇在一旁冷冷道:

    “哦?他们是怎么弄疼你的啊?你身上一丝血迹都没有!”

    “谁说一定要流血了才会疼啊?他们把我押解过来的时候力气特别大,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哥哥,你可以帮我揉揉吗?”

    “可以啊,你哪里疼?”

    听到这话,韶子潇忍无可忍了。

    他一把抓住拓跋毅的衣服,迫使他站到了自己的身后,继而对着林宣冷冷道:

    “林公子,请你自重!”

    林宣一下子就恼了。

    “就算你是皇帝!你也不能抢了我的哥哥!”

    “他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哥哥啊?!”

    “他一直都是!不信你问他!”

    拓跋毅只得弱弱地点了点头。

    韶子潇只得不屑地说道:

    “就算他是你的哥哥又如何?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夫君了!孰轻孰重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

    “你这个皇帝好不要脸啊!自己找不到夫君就来绑了一个失忆的男人回家充做夫君!”

    韶子潇冷“哼”一声,道: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现在要跟我夫君一起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