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毅闻言,失笑道:

    “怎么可能?这里吃得好、住得好,最重要的是,还有你这么个美人!而且如果我真的没回来,你可以来渔村把我给绑回来呀!”

    韶子潇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那成吧。想来如果不是你亲自把他送回去,他定是要厚着脸皮赖在这里的。”

    “嗯。对了,你既然是皇帝,那是不是要上早朝?”

    “说来惭愧,自从我当皇帝以来,我从未上过早朝。”

    “啊?这……”

    韶子潇苦笑道:

    “我这个皇帝当得是不是特别不称职?”

    “你是不是因为要找我,所以才没空去上早朝的?”

    “是的。”

    听到这话,拓跋毅将韶子潇抱得更紧了。

    “对不起,你心里这么念着我,可我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只要你活着就好。”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韶子潇还在熟睡中,拓跋毅就已经醒了过来。

    一来是因为他睡不惯这么软的床褥。二来嘛,他心里老惦记着一件事,所以不敢睡死过去。

    那件事自然就是送林宣回家。

    他蹑手蹑脚地起床了,然后马上开始着手准备。因此等到韶子潇起床的时候,拓跋毅和林宣已经出发了。

    韶子潇从床上爬下来后,还是感觉有些迷迷糊糊的。

    毕竟拓跋毅的怀抱实在太令他安心的,这三个月来,他还是第一次睡得那么熟。

    等稍微清醒一些后,他问小路子:

    “那个林宣有没有闹着不想回去啊?”

    “奴才正要来跟您说这个,那个林宣今日特别奇怪,竟然一口就答应了回家!”

    韶子潇闻言,蹙眉道:

    “他闹都没闹就直接回家了?!这怎么可能!”

    “是啊,就连奴才也觉得奇怪。”

    韶子潇思忖了一下,继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不好!恐怕要出大事了!”

    还不等小路子问会出什么大事,韶子潇已经飞奔了出去。

    ————

    拓跋毅正带着林宣在管道上面疾驰,突然,有一大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林宣害怕地往拓跋毅的怀中缩了缩,拓跋毅则是目光凌厉地望着他们,怒道:

    “你们要干什么?!”

    “呵,我们当然是来抢钱的!快点把钱都交出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把‘抢’这个字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你们以为没有王法了是吗?!”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这是,林宣扯了一下拓跋毅的衣襟,劝道:

    “算了吧哥哥,他们人多势众,咱们还是把钱都给他们吧。毕竟破财可以消灾啊!”

    拓跋毅只得点了点头,继而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钱财,扔给了那些强盗。

    “拿了钱可以让开了吧?”

    强盗们蜂蛹而上,一下子就把拓跋毅扔过来的钱财给抢光了。

    随即他们又道:

    “啊呸!就这么点钱,你们当是打发叫花子呢?赶紧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否则老子的刀可就该见血了!”

    拓跋毅正要发怒,林宣急忙制止住了他,并且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说道:

    “大哥,这些已经是我们带出来的全部家当,您就行行好,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呵,看你们穿得这么好,怎么可能只有这些钱,赶紧拿出来,省得等会儿还要受皮肉之苦!”

    “可我们是真的没钱了!”

    拓跋毅不屑道:

    “小宣,咱别跟他们废话了,等会儿你抱紧我的身子,我带着你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