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拼搏劲头,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感动,正琢磨如何奖励她一下。

    赵璇子抬手抹额头上的汗,刚好看见白彦辰,深感意外:“白彦辰?”

    白彦辰走过来时他们俩异口同声。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来了?”

    “田佳琳在我寝室。”白彦辰刚一开口,顿觉不对,忙解释:“找金澈的。”

    赵璇子被他短暂的慌张逗得一笑:“我知道,你们俩一个寝室。”她想了想问:“所以说你有寝室回不去?你夜跑该不会也是因为寝室回不去吧?”

    白彦辰露出个“你说的都对”的表情,而后补充一句:“你对我还挺了解。”

    赵璇子想直接回一句拉倒吧您,但是她没有,她比较没种,怕明天下午白彦辰再找双小鞋给她穿穿什么的。

    她现在已经有点怀疑白彦辰送她鞋子的真实企图了。所以她认为有必要跟白彦辰拉近距离。

    “好可怜。”赵璇子轻轻柔柔的说了句让白彦辰哭笑不得的话。

    赵璇子没觉得,递给他一只玻璃瓶子,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这个是我自己做的,燕麦红枣桂圆奶昔,本来想运动完喝,给你了。”

    “谢了。”白彦辰想到上次在她家里还喝过红枣枸杞泡水,觉得挺有意思:“你很喜欢养生?”

    “哈?”赵璇子自嘲的挠挠耳朵:“一边养生,一边熬夜呗。”

    白彦辰收下她的“养生奶昔”说:“礼尚往来,你如果还想练一会儿,我陪你练。”

    赵璇子答应,她习惯晚睡,本来也是打算练到11点的。

    白彦辰去找剑,他这个人蛮不讲理惯了,每次授课,他必然拿剑,但他必然不让他们碰剑。

    赵璇子郁闷的想,这样下去,等到开机以后,她只怕不能适应剑的重量。

    突然,一柄剑戳在她眼前:“拿着,找找手感。”

    赵璇子惊喜的抬头,看见白彦辰手拿全套装备站在面前。

    她伸手握住剑,好奇的在空中轻轻划了个弧度。

    “沉吗?”白彦辰问。

    “一点都不沉。”赵璇子盲目自信,口出狂言,但很快,她被白彦辰深深鄙视了。

    她划第二个弧时,剑尖贼溜溜的奔白彦辰鼻尖去了。

    “不要妄想杀掉我。”白彦辰伸手推开,衣服扔她怀里,警告:“去把裤子穿上后回来找我。”

    赵璇子满脸错愕,不由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运动裤,这不叫裤子吗?您对穿裤子有什么误解?

    好吧,碍于他这人个性难以捉摸,赵璇子不和他斤斤计较,拿击剑裤去更衣室换。

    几分钟后,她出来,白彦辰拿护具、短掛一一套在她身上。

    贴心的服务像个脸好看的菲佣。赵璇子陷入幻想的一笑。

    她脸上浮现那俩小梨涡,让白彦辰深感无奈:“使唤我感觉很不错吧?”

    “咳咳咳咳咳咳咳。”赵璇子肺痨晚期式猛咳。

    昨晚她和杨安婕聊天,杨安婕情绪饱满的说,男人一要帅,二要使唤起来舒服,满足这两点,才叫理想型!

    完了。她不但不能直视白彦辰,甚至还能脑补一篇白彦辰的小作文。

    白彦辰暗自叹气,他实在搞不懂女孩子的思维。

    衣服穿好,他挥挥剑,和赵璇子分站剑道两端:“就用我教你的攻防方式,试试对抗练习。”

    赵璇子不同意:“你不穿剑服?万一我刺到你怎么办?”

    白彦辰一副‘被你这菜鸟刺到我就跟你姓’的表情:“你尽管刺。”

    他是盲目自信,赵璇子是过于执拗:“万一呢?”

    白彦辰厚颜无耻:“那你就对我负责好了。”

    赵璇子:“……”

    她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怪谁。

    对抗开始,赵璇子戴上护面,她士气不能弱啊,于是放狠话:“白彦辰,你别轻敌啊,我要是从小练击剑,现在在国家队的就是我。”

    白彦辰沉默了好一会说:“不存在这个可能,你测完骨龄,教练就会劝你改项目。”

    他婉转的表述了她不够高这个问题。

    多记仇啊。赵璇子愤恨。她今晚要不赢他一剑,她就叫白璇子。

    但真正开始后,反倒是白彦辰耐性十足的配合她这种小儿科的练剑方式,一剑一剑,徐徐缓缓的发出乒乒声。

    像微风轻抚过的风铃,轻巧的跳跃出几个节奏灵动的音符。

    “你何必这么辛苦的练习?”白彦辰忽然问:“你们那位编剧不是说了,有替身的。”

    赵璇子声音闷在护面里:“我不想用替身,除非必须用时。”

    她不喜欢白彦辰这个问题,总觉得存在鄙视,就好像问一个学生,你为何努力学习是一个道理,这根本用不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