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辰接过东西说:“现在是常院长的学生,来送药,不过也是最后一次来了。”

    徐飞燕点点头说:“你们那高中的学生真是了不得,我到现在才知道,那个叫苏什么的姑娘,也是你同学?”

    仨人异口同声:“苏翠萍?”

    徐飞燕:呃好吧,苏翠萍这个名字太深入人心了。

    “现在叫苏妙聆。”徐飞燕说:“港城警方在澳城抓到那个失误的摄像师,你猜怎么着,摄像师说,是苏妙聆给他钱让他撞小璇子!搞不好就出人命的事,这不是胡闹吗!”

    赵璇子听这么一说,诚惶诚恐:“撞我?为什么啊?什么仇什么怨?”

    徐飞燕也深感无语:“好像是嫉妒你?”她摇头感叹:“这个理由挺不充分的,只有她本人知道是为什么了。”

    白彦辰心下一沉说:“苏翠萍向我表白过。”

    徐飞燕惊讶:“我以为她就是嫉妒璇子的事业比较顺利,没想到还和你有关系?到处沾花惹草,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白彦辰:“……”我会这样我也很无辜。他叹气:“我挺自律的,算了,她人抓到了吗?”

    徐飞燕说:“抓不到,她去美国了。”

    一直旁听的方雅想到一个问题,小声的问:“苏翠萍和你们还有联系?”

    赵璇子解释:“她和我是大学同学,上学时和我关系还挺好的。”

    “我明白了!”方雅忽然叫出来。

    第85章 伤愈

    几个人在客厅落座, 方雅说,刚上高中时,她和苏翠萍是同桌, 苏翠萍虽然胆小内向, 但人很随和,她们俩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方雅还把暗恋白彦辰的秘密无一隐瞒的对她说了。

    方雅难为情的说:“情书其实不是我写的,我不会写,苏翠萍自告奋勇的代笔, 现在想想, 她肯定是把她的真情实感写在里面了。”

    白彦辰疑问:“那封信是苏翠萍的笔迹?”

    方雅忙点头。

    赵璇子被她逗笑了:“你追人追的可真不走心啊……”

    方雅挠挠发烫的耳朵对白彦辰说:“所以我猜,我给你的那封信,确实是被你和旧报纸一起卖掉了,夹在你作业本里交上去那封信,是苏翠萍按照原话重新写的, 我记得那时候她经常帮老师收作业本。”

    那晚,真相大白后的赵璇子感触良多的盘腿大坐于床上,望天叹气感慨:“我十六岁时为什么没这么高深莫测呢?”她撩白彦辰聊天:“以前宫里面的皇后贵妃,也都是十四五六的年纪,那个勾心斗角, 尔虞我诈,你说说, 如果我是小妃子, 我能活几集?”

    白彦辰认真思考说:“你吧……”他掐手指卖关子。

    赵璇子露出蛮期待的星星眼。

    白彦辰摁住无名指说:“你都过不了宫女那一关。”

    赵璇子不服:“我哪有这么傻。”

    白彦辰理所当然:“我得去把你偷出来啊,你是我一个人的,怎么能便宜皇帝老儿呢?”

    “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皇爸爸。”

    “那就是太上皇呗?新皇即位首先要铲除的老家伙?你是打算拉我陪葬吗?”

    “咱俩重生啊,多好!”

    赵璇子心为所动:“重生之后呢?”

    白彦辰浪漫的说:“有个流传甚广的说法是, 前世的情人,今生的父女,来,叫爸爸!”

    妈蛋,信了你的邪。

    赵璇子掀桌:“滚!”

    ……

    亚锦赛在即,击剑队出征前,金澈和任斐宇、张航来看望白彦辰。

    这种事先没打招呼的登门造访对白彦辰来说就是突然袭击,开门时被这帮人齐刷刷一声“surrise”震撼得内心敲锣。

    白彦辰抓抓头发:“学什么tvb啊,闹呢。”

    任斐宇扯嗓门:“谁闹?你瞅你,手都能干架了,还挂个绷带,你这在家装孙子呢???”

    金澈咳一声:“弟妹在呢!”

    任斐宇张航冲赵璇子:“雷猴啊!”

    “雷门猴……”赵璇子笑嘻嘻的横白彦辰一眼,牙缝挤出几个字:“听说你手都能干架了?”

    白彦辰心虚的拆下绷带,动动胳膊:“忽然感觉好多了。”

    赵璇子不理他了,招呼兄弟们进屋坐,准备了一些水果,知道这帮人都不能乱吃乱喝,一人倒一杯白开水给他们。

    大伙逐渐明白白彦辰在搞什么鬼,开始替哥们儿说好话。

    金澈:“小白能好,多亏弟妹照顾好!”

    张航:“对对对,嫂子一看就特别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