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护驾!”

    玄帝的亲卫早已经冲进来,持刀围住所有人。

    君麒玉探了玄帝的手腕,脉搏微弱,他满眼提防地扫过众人。

    “快传太医!”君麒玉下令道,“太和殿所有人禁止出入,违者格杀勿论!”

    众人皆噤声不敢乱动。

    太医来得很快,一群人开始手忙脚乱地诊治。

    君麒玉抓着一个老太医,急怒着催促:“快说,父皇怎么样了?”

    宋礼卿拦住了君麒玉。

    宋礼卿细语道:“等等!麒玉,去内殿吧,若是有万一……”

    “胡说八道!父皇他不会有万一!”

    君麒玉奋力甩开他,但宋礼卿几句话提点了他,君麒玉头脑冷静下来,才想到宋礼卿的用意。

    玄帝是景国支柱,如果真有什么噩耗,景国等于垮了一半,在场不说那些邻国使臣,就是这些王侯将相,都个个心怀鬼胎,消息一旦传出去,多半要生出大乱!

    “去……去内殿!”

    众人都眼巴巴看着玄帝被抬进了内殿,至于他们是担忧圣体,还是翘首以盼,就不得而知了。

    内殿清静了许多,太医很快给了答复。

    “皇上是中毒昏迷。”

    “中毒?”君麒玉疑心道,“父皇的一饮一食皆先由银针试探,怎么会中毒?”

    老太医不敢乱说,只道:“齐太医师从扁神医,他精通此道……”

    齐邈答道:“世上有的是遇银不黑的奇毒,银针并非万无一失。毒的来源,恐怕要将皇上方才所有用过的食物一一查验,才能知晓。”

    “好,你们照齐邈说的去验……齐邈,你快给父皇解毒!”

    齐邈一脸难色。

    “不知道毒药种类,臣不敢乱用药。”

    君麒玉抓了抓头发,只能等太医的验毒结果。

    宋礼卿远远地看着嘴唇已经开始发紫的玄帝,嘴里吐出的血已经呈黑色了。

    “麒玉。”宋礼卿道,“宴席上,酒水菜肴全部出自御膳房,所有人都吃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有人单独下毒,一定是贴身伺候的。”

    君麒玉豁然开朗。

    “对!把大太监,以及经过手的宫女太监全部抓起来!”

    宋礼卿忙又道:“我的意思是,不妨从唯独只有皇上吃过的东西着手……那盒寿桃。”

    玄帝席面上,沾过口的饮食全部被拿进来,一群太医忙碌地用白鼠一一试毒。

    结果却是众口一词:“没有。”

    “寿桃呢?”

    君麒玉说话有些颤抖,因为那盒寿桃,是他献给玄帝的。

    “也没有。”

    “都没有毒?!”君麒玉不可置信,发怒道,“你们这群庸医!父皇遭人暗害,连个来源都找不到吗?要你们何用?!去,将贴身伺候父皇的宫女太监,全部拉去天牢,重刑拷打!”

    宋礼卿嘴唇嗫嚅,想阻拦君麒玉。

    但他知道,君麒玉此时担忧他父皇失去理智,听不进劝的。

    如果是他的父亲要被人害死,他也会掘地三尺找寻凶手。

    几十个宫女太监呜呼哀哉地被拖进了天牢,一片叫冤求饶声。

    君麒玉颓丧地坐下来,看着太医用着一些普通的解毒之法,但毫无进展,玄帝不仅没有解毒,反而印堂越来越黑,脉搏气息越来越微弱。

    “父皇……”

    君麒玉一筹莫展,越想越急躁。

    “殿下,找到毒源了!”

    齐邈惊声喊,他指着一笼白鼠,那笼白鼠全部吐血死亡,旁边是那一盒寿桃。

    “是……寿桃!”君麒玉总算展露一些松懈,“齐邈,你快查验是什么毒药,你若救了父皇,要什么爵位赏赐我都给你!”

    “臣自当竭尽所能。”

    君麒玉忽然凤眼一凝,想到了什么,径直出了宫殿,骑上他的汗血宝马,飞驰出宫,回了麒麟府。

    行乐斋的门是被踹开的。

    胡奴儿沐浴完,正在给衣裳焚香,只听见哐啷一声响,就被抓住了喉咙,抵到了墙上。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