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央听到那人的名字,眼圈立刻就红了。

    “我,”杨央低下头,“我和顾清鸿其实经常闹分手,我和你一组不是为了赢比赛,而是为了气顾清鸿。”

    “你现在还想和他在一起?”

    “昨天还想,今天不想。”

    他挑眉奇怪地看着杨央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骂我是□□是母狗…”杨央揪着自己的衣角,愁眉紧锁,红眼欲泣,“他还想在小卖铺就把我…他太可怕了。以他再生气,也没这样过分地侮辱过我。”

    “哦,可能是我这个竞争对手太强劲了,让他感觉到所未有的危机感,心急所以暴露了人渣本性。”

    “什么?”杨央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他刚要解释,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傅导,我是顾清鸿,开下门。”

    “我不想在这里见到他,我、我……”杨央哀求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足。

    突然,浴室的门开了,苏然将杨央一把拉了进去。

    他等一切都妥帖了,才开为门外的渣男开了门:“顾清鸿,有什么事吗?”

    “我看见央央进你房间里了。”顾清鸿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瞧,看不到人又开始东张西望,他的神色急切,像是弄丢了传国玉玺的太子。

    “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你卫生间的门为什么关着?”顾清鸿像丧尸一样伸出一只胳膊插了进来,寻找任何可以挤入房间的可能,“央央,你是不是在里面,央央!”

    他压着门,不让顾清鸿进来:“现在已经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央央在你房间里,你让我明天再说?你他妈!”顾清鸿终于忍不住在他面爆了粗口,“傅兴风,你什么样的男人没玩过,何必揪着央央不放!”

    “关你屁事。我傅兴风还就喜欢上他了,他要是愿意跟我,我摘星星捧给他,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我艹!”

    顾清鸿抬脚欲将门踹开,他直接拉开大门,让顾清鸿摔了个狗吃屎。

    这酒店的地面没地毯只有瓷砖,顾清鸿这一跤摔得不轻,半天爬不起来,浴室的门开了又关,苏然带着杨央已经走了。

    而顾清鸿只当浴室里藏着杨央,刚想发作却意识到自己要是和傅兴风打了起来,那杨央对他的观感就更差了,方才那个片段倒是让他傅兴风借机表了白。

    不过杨央逃走了,那就证明央央并不打算接受傅兴风。

    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傅兴风,只要他不当这搅屎棍。

    “傅导,你已经和苏然哥结婚了,这事情传出去不好吧。而且,央央哪里比得上然哥啊!”

    看着顾清鸿突然转变的态度,他将计就计顺着说下去:“对啊,所以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啊!你想想,这事要是让苏然知道了,他一定会连你一起收拾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傅导,现在是你在撬我的墙角!”顾清鸿握紧了拳头像个随时要炸的高压锅。

    “唉,不对。首先,你和杨央已经分手了,他爱谁和谁好是他的自由。其次,如果你在苏然面乱说,我在他的严刑逼供下必然要把你之送我美人的事情吐露出去,我大不了跪地求饶,你呢?那你可就惨咯。所以啊,你还是乖乖的,离杨央能有多远是多远,也不要阻碍我和杨央的感情交流。我们合作愉快。”

    “傅兴风!你!”

    “怎么了?”他挑眉看着顾清鸿,甚至觉得他现在要是无所不顾及地和自己打一架,倒也还算个男人。

    可顾清鸿要名声,要事业,在头脑清醒的时候是万不敢得罪傅家人的。

    “傅导我求你了,你想要这种类型的小甜心,我去给你找,我出包养费,好不好?君子不夺人所爱,傅导您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他以点头回应顾清鸿,顺手将他推出门,就在顾清鸿以为他答应的时候,关门说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傅兴风不差钱,就爱收拾看不惯的人呢?”

    顾清鸿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他的头发已经被挠成了鸡窝,百般无奈之下打电话求助金鸣。

    “金鸣导演,唉,我小顾……”他握着电话点头哈腰,“……您说有没有可能是原来我送的那个人得罪了傅导,所以他来报复我……哎呀,其他我真没怎么样,我对傅导可恭敬了。”

    “……傅兴风最近是不大正常,不过身体也不好。”

    “啊?金导演的意思是让我给傅导送些补品,找个好医生?”顾清鸿不明所以。

    “不是,我是说你不用担心,他现在不大行了,自从上回住进icu出来以后就没正统地嫖|过。所以你的人,他上不了手。说不定玩两天也就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