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管什么人品、道德。

    他是同金鸣闹掰了,可这又关阿然什么事呢?

    阿然喜欢谁,愿意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他有什么资格管?

    兄弟如衣服,男人如手足。

    连他们的合同里都明明白白写着“双方不可限制对方的私人关系”。

    他是甲,苏然是乙,他们是双方。

    可金鸣现在却成了苏然的私人。

    而他此刻只能抖着肩膀抽泣。

    “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他摇摇晃晃抬起头,眼皮却有千斤沉,让他只能看清面前是坐着个人。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对面人的肩膀,朝下划去却被那人胸前冰冷的胸针刺到。

    原来是……阿然……

    “你跟过来干嘛呵呵…呵呵……”他一想到苏然方才还搂着别人跳舞,眼泪唰一下就涌了出来,“你不厚道……阿然。”

    对面的韩若金身形一怔。

    他好不容易找到傅兴风,没想到堂堂大导演居然窝在一个小酒吧里痛哭流涕,而且还是为了苏然?

    韩若金好奇地问道:“我怎么不厚道了?”

    “我这么喜欢你,你居然和金鸣在一起,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道你会兔子不吃窝边草呜呜呜……”傅兴风奋力捶桌,拳头砸下去确实软绵绵的。

    “你喜欢……我?”韩若金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要攻略的人居然已经对苏然动了心。

    只要他面前的人还叫“傅兴风”,他就绝对不允许!

    “对啊。”傅兴风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这酒的味道咸咸涩涩,还呛得他鼻头酸楚,“你是我男人,金鸣都可以喜欢你……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你……”

    “我们只是协议夫夫,你不该对我产生感情的。”韩若金“善意”提醒道。

    傅兴风听完哭得更凶了,他捂着自己起伏的胸膛,指着韩若金骂道:“对,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脱了衣服在我面前晃,让我苦哈哈的当柳下惠,然后现在再和我说不要产生感情,好,真好!你是演员,导演一喊卡你就清醒了,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

    傅兴风突然间的一声吼,让刚入门的苏然找到了他的位置所在。

    穿越重重人群,他心爱的男人正醉醺醺地眯着眼,对着韩若金嘟囔道:“……我喜欢你,我不想看见你和金鸣在一起……”

    韩若金余光看到苏然,心中一计涌上心头,他坐到傅兴风身边,将男人揽在自己的肩头,轻轻拨着傅兴风汗湿的头发,温柔地说道:“乖,你早告诉我不就好了嘛,我也喜欢你。你放心,我会排除万难和你在一起,我再也不和金鸣联系了。你也知道,从前我是身不由己。”

    韩若金搀起傅兴风,半背着他朝外走:“这里人多,我们走吧。”

    韩若金挑衅的目光像一根毒针插入苏然的心脏,更让他撕心裂肺的是他方才听到了傅兴风对韩若金的告白。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这两句话本该是由他和傅兴风说出口的。

    琉璃的灯光,鼎沸的人声,还有令人躁动的音乐。都像是地狱里的刑具在一遍遍凌迟他的灵魂。

    ……

    韩若金带着傅兴风一步步朝前走,掠过苏然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臂膀。

    苏然像定海神针一样站在原地,只要他不松手,韩若金就得办法。

    “苏然老师,有何指教?”韩若金的胳膊被捏得生疼,他怎么也甩不开苏然铁钳似的手。

    “放开我男人。”

    苏然凛冽的眼神,不禁让韩若金背后一凉。

    韩若金吞咽了一下口水,镇定道:“苏然老师应该也听见了,傅哥现在喜欢我。我与他两情相悦。”

    “不过是个登不上台面的三。”苏然用最轻蔑地语气回答。

    “感情里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你连爱都没有,凭什么和我抢人?”韩若金用力掰着苏然的手指,却还是挣脱不开。

    苏然一步跨在韩若金的面前,握住他搭在傅兴风腰间的那只手,朝后反折,充斥着慑人目光混血眼眸冰冷刺骨。

    “就凭我是他第一监护人!!!”

    怒吼声中夹杂着手骨断裂的声响。

    韩若金扭曲着一张脸满头大汗,争论的话到嘴边都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医药费随便你开,人你永远别想碰!”

    苏然说完,扛起傅兴风就将人带了出去。

    ***

    傅兴风醉成这样被傅谨看到免不了一顿责骂,索性酒吧旁边就是酒店,苏然直接开了个房间将人扶了进去。

    和傅谨简单报告了一下,苏然说剧组里有急事,今晚不回去了。

    “那兴风麻烦你照顾了,然然把他看紧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