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若金。”

    “是若岚……”

    傅兴风皱眉并没有与他对视:“这几天你正好,好好回忆一下。想到什么了,再通知我。我会过来。”

    “我现在就想起来,那个孙导演他、”

    “你整理一下再和我说。”

    傅兴风安顿好韩若金后,掐着点匆匆回了家。

    朱小姨烧了一桌子菜,就等着他了,虽然是6:57分进的家门,苏然的眼中却满是怨怼。

    “菜都热了四遍,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苏然低沉的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他不敢狡辩,轻手轻脚地换鞋,耸着肩膀坐到餐桌前,刚拿起筷子就被苏然拍掉。

    “你让他碰你了!”

    “没有。”

    “手腕!”

    “这你都知道,阿然好厉害呀!”

    他臭屁地夸赞并没有让苏然饶过他,反而被狠拧了豚肉。

    “去洗手!衣服也换了!”

    “这么折腾,菜都凉了~”

    “去不去!”

    “去去去去~我这不是饿了嘛。”

    他麻溜地冲完手,跑到卧室去换衣服。

    上衣刚套进去,苏然就从背后搂住他,将一块甜甜的小饼塞进他的嘴里。

    “好吃吗?”

    他被苏然温热的气息熏得耳红,拨着苏然的手说:“桃子味的饼,好吃,小姨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做的。”

    苏然掰过他的肩膀,将他嘴角的果浆卷进嘴里。美人的眼神灼灼,让他浑然有种自己要被吃掉的错觉。

    “去、去吃饭了。”他拍拍苏然的手背,“你不觉得我肚子都瘪了么。”

    苏然轻刮他的鼻头:“饿了就早点回家,外头的东西不干净,外头的人也是,心都是黑的。少去。”

    他自然听出苏然意有所指,连忙献上一吻,懂事乖巧:“明天后天都不去,晾他几天。对了,苏然怎么知道他碰我手腕了,你该不会是在老别墅里装了摄像头?”

    “你既然要请他入瓮,我自然要多准备些。”

    “聪明!”

    苏然冲他轻笑,眸色动人。

    ***

    晚饭后,苏然提议让朱小姨也先去别的地方避一避。万一韩若金那边发起疯来,牵连无辜。

    他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当晚就给朱小姨订好了机票。

    又在家里白混了一天,晚上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和苏然接到了消息。

    “韩若金方才出门了,江已经跟丢,行踪未知,如果他到这边……”苏然担忧地将他搂紧,“我并不想和你伪装吵架,我会心疼。尤其是当着他的面,我只想亲你……”

    他回应着苏然的吻,在他即将喘不过气时推开苏然,安抚道:“你不必担心,我可以告诉他,我明天过去。他自然不会瞎逛。”

    “不行。不好。不准。”

    苏然红了眼,又是一个深吻,将他折腾得翻天覆地。

    ……

    他掐着苏然的肩头说道:“这样不行,我必然要去…金鸣已经说服百临门的老板娘,将他和孙畜生消费的账目全部查一遍,但这需要时间,最快下周之前才能有消息。傅谨也在派人查,韩若金递给警察的小费与之前土方车司机存款的外币现钞多位号码相同,应该是从同一个渠道获得的。要想进一步查证也需要时间……”

    “我也想要阿兴的时间。”苏然又在蹭他。

    “别闹。你听我说,井上一直在为韩若金变更国籍做准备,金鸣说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如果我不留住他,看住他,让他将国籍变更成了外国人。想要定罪就难了,所以我明天一定要过去,我不想前功尽弃。”

    “我也不想前功尽弃……”苏然如同染了龙延香的兽,纠缠着他不放。

    而他只能揪着苏然的头发控诉:“…你给我留点力气…”

    沙发皮蹭得滚烫,他舍不得这昂贵的家具,只能抓在人皮上。

    他想,明天一定要找一件深色的、高领的衬衫。

    ***

    打车到了门口,他抬脚迈进去,瞬间被老别墅里阴冷的空气侵蚀,不免软了半步。

    “学长,你来了!”

    “住得还适应吗?有什么需要和我说,我买来带给你。”

    “学长……”

    “现在外头疫情严重,你最好留在这里别出门,万一被封在哪里暴露了行踪,我就不能护你周全。”

    韩若金并不知傅兴风是想困住他,拖延他改籍的时间,还在欢喜傅兴风到底是对他余情未了。

    “不出门,我在这等你来看我,就像原来你住在我的别墅里,等我演出回来一样。”

    “……嗯”

    傅兴风扫了一眼桌上的美食,都是他喜欢的菜品,他看着并没有什么胃口,他想吃苏然做的桃肉小饼。

    “学长,怎么不吃?我记得银鱼蛋羹是你最爱吃的,来尝尝。”韩若金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了,他拂了男人的手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