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好无情,床上的情话都当不得真。”江司郁叹了口气,“可怜我一个戏子,身份低微,不如……”

    “说重点。”路择清打断他,江司郁哪来那么多戏。

    “匕首是防身的。”江司郁解释。

    “是防身还是……杀人?”

    几人又把视线落在江司郁身上,知道刚才调戏过了,现在路择清就咬着他不放,江司郁无奈又好笑。

    “是防身。”

    说完,他又开始演。

    “因、因为二少爷总趁小少爷不在的时候调戏我,我怕他夜里也来骚扰我,所以准备了匕首防身。”

    几人的视线落在二少爷乔安然身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乔安然:“?”

    有他什么事?

    小桃红的嫌疑暂时洗清,陈明斐又问乔安然。

    “你的房间里有白色药粉,这又是什么?”

    乔安然:“……我那方面不行,所以……嗯……”

    众人秒懂。

    乔安然又反问郑钱方。

    “大少爷,你的书坊抽屉里放的是什么药材?”

    “英子因为怀不上孩子,听信偏方买了一堆中药熬着喝,我瞧她每次喝完都要吐,不忍心她这么折磨自己。于是偷偷把中药包替换成调养身体的药膳。”

    “好了,凶手就是你。”周杉断言,“肯定是你满大少奶奶未能替你生个一儿半女,所以对她动了杀机,你想要另娶。”

    乔安然也跟着分析。

    “因为子嗣问题,你和风大老爷生了嫌隙,你怕遗产分割不平,所以毒害自己的妻子……”

    “别说我。”郑钱方反问乔安然,“你的书里夹着一封信,让你早点动手。”

    “你要早点动手的对象是谁?大少奶奶是被你误杀。”

    “我这次回国另有任务,早点动手是上面对我下的任务。”

    “是什么任务?”

    “我其实是检察官身边的人,此次是来调查……风大老爷。”

    “调查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对我来说冲击有点大,所以我回国后迟迟为动手,这封信是在催我早点做完任务。”

    路择清很快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

    “调查……那你调戏我的小桃红做什么?”

    乔安然:“……”

    “你们检察官就是教你们办案的时候,顺带调戏下我的小桃红?”

    乔安然:“……那是伪装,伪装!”

    其他人看向江司郁。

    “不是伪装,他都推我进屋了。”江司郁说,“就在昨晚,二少爷来敲我的房门,我以为是小少爷,就直接开门。他进来就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

    “所以……你背叛我?”路择清挑眉,报复江司郁故意调侃他。

    “那下个月的订婚就取消吧。”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刺激起来了。”周杉也开始看热闹了。

    “没有,是我抵死不从。拿出了匕首威胁,恰逢小少爷也来敲门,二少爷才跳窗逃走了。”

    “你就没想在小少爷面前揭发二少爷?”周杉视线在乔安然和江司郁身上转悠,“你们俩嫌疑很大,不然直接投票吧,先把这俩票出去。”

    “哪有你这样玩的。”乔安然表示不服,“你是不是心虚。”

    路择清端起玻璃杯,喝了口青梅绿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互掐,剧本杀他不会玩,但没关系,他跟着投票就行。

    每个人都被盘问了一遍,开始投票时,乔安然开始推脱。

    “肯定是江……小桃红。信我,他来风家目的就不单纯。”

    江司郁从容应对。

    “确实不单纯,我是为了小少爷来的。”

    其他人:“……”

    “目前除了匕首,以及那盒……我并没有其他可疑点。”

    “这么说来还是乔安然嫌疑最大。”

    “就是就是。”

    乔安然求助地看向陈明斐,“真不是我,陈警官。你看我真诚的眼神……”

    “看不见。”陈明斐又看向路择清和周杉。

    周杉无辜,“今早我不在家,不可能是我。”

    “也不是我。昨晚我和……””路择清想学着江司郁的厚脸皮,但出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尴尬。

    “和小桃红闹了一夜,今天睡到大中午。”

    “是的,我和小少爷是可以互相证明的。”江司郁点头。

    “那保不准,谁睡得比较死,没注意到对方出门。”乔安然死要江司郁不放,因为他找不到其他人的嫌疑。

    “还有三少爷,今天怎么没去报社?你抽屉里的子弹又是什么?”

    周杉解释,“我今天休假,下周要去前线,我害怕给自己配把枪也没什么吧。”

    “那姨太太呢?你抽屉里的枪又是想杀谁?”

    “老爷病危分割遗产,如果我死了,你们就可以多分一些,我这也属于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