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择清的头都快埋进衣服里,红着耳根小声反驳。

    “你哪里尴尬?只有我在尴尬。”

    路择清的下巴忽然被捏住,迫使他抬头看向江司郁,他的语气有些无奈。

    “我尴尬。”

    路择清这才注意到,江司郁的耳根也染上了些许红晕,顿时就心理平衡了。

    就是说,凭什么就他一个人尴尬,看见江司郁也尴尬,他就放心了。

    没等路择清说些什么,江司郁握住了他的手腕。在路择清疑惑地注视下,他的掌心被江司郁带着,贴在胸口上。

    隔着厚重的戏服都能感知到江司郁胸腔里,强而有力的心跳,且心跳过快。

    “我不仅尴尬,我还紧张。”

    “我怕你因为这件事疏远我。”

    “我没有……”

    路择清有些心虚,他不是想疏远江司郁,他就是尴尬。

    “嗯,你没有。”江司郁眸色,他给路择清顺毛,语气温柔带着点诱哄。

    “那我能在这和你一起换戏服吗?”

    路择清:“……”

    所以,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作者有话要说:待捉虫。

    第82章

    路择清是换好衣服才转过身,白色单薄的里衣略微宽松,衬得他越发清瘦。

    “等等。”

    江司郁拉住了要出去的路择清。

    “嗯?”

    “理一下衣服。”

    路择清以为自己衣服没穿好,低头扫了一眼,腰带系得不松不紧,领口叠得恰好,非常端正得体。然而,江司郁抬手拉开路择清的领口,露出大片肩颈,精致的锁骨暴露无遗。

    他的皮肤白皙嫩滑,江司郁忍住上手摸一把的冲动。

    “干、干什么?”

    路择清吓得都结巴了。

    “还没好。”

    江司郁又抽走腰间的系带,没了束缚,单衣慢慢散开,江司郁的手穿过路择清的手臂下,重新笼好衣摆。

    灵活的手指拉住腰带,在路择清的腰上打了个结。

    江司郁垂头低眉,鼻梁俊俏笔挺,抿着唇,神色温柔。他的动作不慢,可两人靠得很近,路择清还是感觉到贴在腰间上的热度。

    “好了嘛?”路择清有些不自在地催促。

    “好了。”

    路择清腰间上的系带松松垮垮,衣襟敞开了一些,能窥探到白皙的皮肤,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其他光景。

    “这样更符合顽劣不羁的小皇子。”

    路择清揉了揉脸颊,到底是他的问题,还是江司郁的问题。最近两人的接触算不上特别亲密,可又让路择清不太自在。

    “走了,出去吧。”

    江司郁刚出来,甄导和几位艺人眼里放着光,那身白色的单衣穿在他身上有种克制的禁欲感,很符合国师清冷的气质。

    路择清饰演的小皇子天真无邪,却又带着些许顽劣,他知道国师这样清冷如月的人,必定不喜欢和人过多接触。

    他表面上克制守礼,其实大多数人都入不了他的颜,他的冷漠不止是对周围的人,更是对这个世界。就好像,世界上没有令他在意的事,但又有不得已的原因,必须留在宫中。

    这让自小闷在皇宫里小皇子对他产生了好奇。

    他才不信人会没有脾气,表面上好脾气的国师生气起来是什么样?

    “道具组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来到了小木屋里,这个木屋就是温太医熏蒸药浴房。机位准备好后,路择清和江司郁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烧着炭,一进去就感觉到热气扑面。

    “a。”

    拍摄开始,小皇子先进入镜头,他从容地坐在长长的木凳上,翘着脚靠着木板,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连里衣都穿得衣冠楚楚的国师。

    “国师杵在那做什么?过来,坐本皇子旁边。”

    国师不为所动,眉头微蹙,冰冷的眸子压下了那股厌恶,对上小皇子干净纯粹的笑容,心底烦闷更甚。

    “怎么?要本皇子亲自去扶你过来?”

    国师沉着脸,走到小皇子木凳,却坐在离小皇子最远的地方。

    小皇子眨了眨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国师,你我都是男子,有什么好害羞。”

    小皇子起身,坐到了国师的身边,自顾自地说。

    “温太医说了,熏蒸可驱寒,既是熏蒸,你这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哪有效果。”

    他不光嘴上说,还伸手拉开国师的衣襟,国师倏然站起身,退开一步。

    “小皇子。”

    小皇子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国师不说话,本皇子怎知国师是何意?”

    “难道是不喜欢别人碰你?”

    国师别过脸,脸色黑如锅底,不想搭理小皇子,有碍于身份只得站在原地。

    “国师可真有意思。”

    真有意思的国师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但小皇子是谁,国师越不理他,他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