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委西打完电话,走进来看到箫路练达老成的样子。他真的是刚踏入娱乐圈吗?林委西再次产生疑惑了,他总觉得是箫路在带着他往前进。

    “林哥,刚刚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吗?”箫路背完剧本,注意到林委西回来了。

    林委西走了过来,摇头道:“还行,也就是家中的事情。”谈到这里,他啧了声,“一个远方亲戚的小雌虫被他雄父雌父打断双腿,扔在了大街上。”

    “啊?”身旁的造型师叫了声,又马上恢复了原状,“他家里是不是还有一个雄虫?”

    林委西点头,“有个雄虫弟弟。”

    “唉,那就是了。”造型师似乎司空见惯,“一般家庭有了雄虫后,几乎全部的注意力会转移到雄虫上。一些困难的家庭甚至开始讨厌雌虫,看他不顺眼,认为他待在家里浪费粮食。这个社会,对雌虫家暴的现象太多了。”

    雌虫身体恢复能力强,基本头一天打完,后两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一些心理阴暗或者受气无法发泄的人群,就会选择欺负地位弱小,老弱病残的人。

    他们聊到这个沉重的话题,聊了几嘴也戛然而止,这种事情一时之间难以改变。

    箫路做完造型,和林委西回到了休息室。

    他好奇问:“林哥,他们给你打电话不会就只说这件事情吧?”

    林委西看着他说:“嗯。他们这次做的过分,已经被政府剥夺了抚养权。现在就是在找寻哪个亲戚能够抚养他,如果没有的话,那就送入收纳所。收纳所的环境比较差,里面经常会因为抢夺食物而大打出手。”

    箫路环抱着手,唉了声,“他们是想让你接受这个孩子吗?”

    “雄父雌父给我在首都留了一套房子,没有经济压力。”林委西迟疑,“可我没养过孩子,跟五岁、性格抑郁沉默的雌虫待在一块,我根本无法处理。现在工作也忙,更没有时间照顾了。”

    “但雌虫也很可怜,吃不饱穿不暖,成天被打。听亲戚说他整日蜷缩着,脸上全是伤,不会跟人说一句话。”林委西叹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出这种鸡狗不如的事情,既然生下来就要好好养,当初取个杨晗这个寓意希望的名字,是希望他能好好长大生活吧。”

    杨晗?

    那位一百年后震惊虫族和其他种族的杨晗?

    箫路苦思冥想,竭力地回忆起这位帝国五星上将的背景资料,终于在感情线里刨出了一段一笔带过的话。

    五星级上将小时候被家庭遗弃在垃圾堆,后来被一个娱乐圈的亲戚接过去抚养,他所认的「父亲」只有他。

    剧情里他会被收养,于是箫路顺水推舟地说:“那就养吧,林哥。你不会带孩子可以请人带,或者我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帮你带带。”

    林委西错愕,“你要帮我带啊,你不是也没有带过。”

    箫路堆笑,“可以学啊,你看我这一生基本不会有孩子了,但我还挺喜欢孩子的。”

    “那我考虑一下,如果要去接的话,应该也是明年初了。”

    “箫少爷,陈导问您可以了吗?”一个工作人员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好了。”箫路走到拍摄地,和陈导温灰简单聊了几句,就进入了拍摄。

    他们马不停蹄地拍了一天,总算是把箫路的戏份全拍完了。

    温灰拍打腹部的灰尘,这是箫路刚刚踢他所留下来的。温灰皱起眉头,看向箫路,心中的困惑终究是压不下去。

    他走了过去,问了声:“箫少爷,你从小有习武,学习跆拳道之类的吗?”为什么这次他感觉箫路的力量好像远超于他。

    箫路凝视他灰色的眸子,“我有私下学过。”他抬起衣服,露出自己的腹肌,“也有经常运动。”

    温灰慌乱地瞥了一眼,赶忙转移了视线,手摸着脖子,不自在说:“原来如此。”

    最开始他还看不起箫路,认为他就是一个绣花枕头,现在却觉得自己太先入为主了,对方天赋高,又很努力,是他所欣赏的那类人。

    “加油啊,温灰。”箫路鼓励了他,这一部剧拍完,温灰应该会减少不少看人脸色的场面。

    “嗯。”温灰打开瓶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箫路见到这个问题被他顺过去,就和陈导温灰道别走人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压制一下自己的力量,身为雄虫的我是有点不对劲的。”箫路坐在飞行器上,闭眼和系统说,“一百二十个剧本所积累起的强大力量,虽然每次进入下一个世界只能带百分之五,但毕竟「祖上富裕」,打架揍人肯定不吃亏。”

    箫路咧开笑容,“按道理来说,如果我是雌虫,说不定会加入军队。”

    他们坐了两个小时的飞行器,总算回到了家。

    “箫路,你今天收拾完东西,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三点,提前一周进高导的剧组。”林委西把箫路送到家楼下,嘱咐说,“高导要进行剧本围读,还有拍摄一些定妆照,以及其它的东西。”

    “好,我知道了。”

    “林哥,路上小心点。”

    “嗯,你回去吧。”

    箫路打开家门,就看见乔清枫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他依旧穿着西装,打理得整整齐齐。

    乔清枫放下咖啡,浅笑问:“你明天进入剧组了?”

    “嗯,要几个月。”箫路来到他的面前,低头望着他。

    乔清枫抬头,摸着他的手说:“那我们有空打视频,就像你上培训班一样。”

    箫路微笑说:“好,我们视频。”

    “但是你主动打给我。”乔清枫声音温和,“好像每次都是我主动?箫路。”

    箫路眨眨眼,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乔清枫起身抱着他,嘴角上扬,眼神无情绪波动,“我还未听过你喊过我的名字。”

    “”箫路内心问系统,“有这回事吗,我没喊过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