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越从台上跳下来,趣味的目光扫视了箫路几眼,才回:“今天怎么把你的小雄主带过来了?”

    乔清枫摸了摸箫路的头发,笑吟吟道:“当然是带给二哥看看。”

    这个回答让箫路都不禁看他一眼。带他出来不是玩,只是想让乔清越认识他,这不变相于见家长?

    乔清越听后,摇头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真是个奇迹啊。”

    随后他向箫路伸出手,“头次见面,你应该喊我一声二哥。”

    箫路大大方方地握上,“二哥。”

    乔清越眉毛翘起,箫路这种正常的反应让他有点意外。

    乔清枫把箫路带到旁边,让他坐着观看。箫路也就乖乖坐着,安安静静地观看格斗。

    他们的格斗技术了得,打得有来有回,肌肉与肌肉的碰撞,汗水交织洒在身体和台上,给人一种别样的美和激情。

    这种纯粹的打架争斗,让箫路内心蠢蠢欲动,他好久没跟人打架了,现在甚至有点冲动到想加入他们。

    这一打就是一个下午,军雌的体力高,没想到乔清枫的体力也不在话下。

    “乔清枫很会打架啊。”箫路跟系统说,“力量强,爆发力足,也有不俗的耐力。”

    直到下午六点,他们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我们先去洗澡,箫路。”乔清枫下台,全身都是汗水。他的胸膛经过一下午的格斗布满了淤青和红肿,当然乔清越也是。

    “好。”

    乔清越先完洗澡,走到箫路的身旁坐下。他侧头打量着箫路,而箫路直迎他的目光。

    “箫路,我之前可看了你的录像,那个动作可不像是随便锻炼就能做出来的?”乔清越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箫路笑了下,自然地应对:“可能极度危险下会激发身体的潜能。”

    “是吗?”乔清越转过头,沉吟一会,而后转移话题,喑哑道,“你喜欢乔清枫哪里呢?”

    “你为什么这么问?”这种问法就好像乔清枫有点差劲一样。

    乔清越看向前方的黑色,“你知道他的情况?”

    “嗯。”

    “你能认清楚他们?”乔清越说。

    箫路微笑,“能。”

    乔清越啧了一声,稀罕地说:“我花了十年的时间才认出他们两个,你怎么一年就认出来了,而且你们的相处时间实际算下来远少于一年。”

    箫路低头,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我喜欢他,所以就认出来了,他为我做了很多事情。”

    乔清越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猛然是察觉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他问:“你喜欢谁?”

    “就是现在的乔清枫。”箫路说。

    乔清越肉颤心惊道,“你说你喜欢的是,当前的这个人格?”

    “嗯。”

    乔清越倒吸了口凉气。他摸着湿发,嘴唇闭得很紧,想着不可能啊。这个人格凶狠毒辣嗜血,平常揍人都是往死里揍,丝毫不顾忌情感,实际上对待身边的人就像是陌生人。

    因为这个人格太可怕,经常惹出不小的事情,总之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这才导致另一个乔清枫无时无刻不想铲除他。

    家里人也知道这个状况,所以对乔清枫比较包容,不敢限制太多事情,基本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只要别犯大事,惹虫族众怒就行。

    就连这次和箫路的结婚,家族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他们之前本以为乔清枫会和楼家雄虫在一块,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其中一个人格也像是很喜欢他,哪知道转头就和箫路结了婚。

    在问这些问题时,乔清越以为箫路不知道他们双重人格的事,或者就算知道了,爱的也是比较正常的那个,怎么会喜欢上另一个反社会的人格?

    他究竟是怎么蛊惑箫路的?

    “你,得小心点。”乔清越向前方的大门看了看,算是提醒了对方。

    箫路认清了他眼里真诚的警告,便点头说自己会小心的。

    “嗯。”乔清越还是有点不放心,本想再说点什么,乔清枫这时出来,也就闭嘴不谈了。

    “箫路。”乔清枫走了过来,手揽过箫路的肩,“二哥,我们走了。”

    乔清越点头,“行。”

    他望着他们的紧扣的双手,随即打了个电话,严肃道:“再帮我调查一下箫路,一点小事情都不能放过。最好在这两天给我,我之后就得回军队了。”

    箫路回到家,大致思索了一下,乔清越在劝他三思,之前杨晗也在表明对方给他的感觉很恐怖。

    “他很危险。”箫路拿出医药箱,对系统说,“可只有他,是第一个这么爱我的。”

    系统叹了口气。

    箫路什么都懂,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懂这些提示。

    他提着医药箱来到乔清枫的面前,乔清枫的双手红肿,还有点出血,胸膛手臂背部也有伤。

    这让箫路想起原来做任务时,他也一直在受伤,什么断手断脚,被人扯出内脏都是普遍的,想要通过那些魔鬼般的关卡,肯定是要付出代价。

    但受伤的感觉还是挺痛的,很多次他都差点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