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并不知道什么是“慢跑”,他只觉得用这个速度跑步太难受了,于是,他脱离大部队,按自己的节奏跑,把其他人远远甩在后面。

    “我操!小酒儿疯了吗??慢跑而已,跑那么认真干嘛?!”

    “他入学测试是不是没测3千米啊不然长跑记录都给他破了”

    “”

    姜思景看着前面甩他们一截的路酒,心里边头一次涌上一股攀比的劲,也加快了速度,想要追上他。

    五子棋赢不了他,怎么能连体育都输给他!

    但是他发现这黑心莲不仅长得像只兔子,跑的也跟兔子似的。

    他明明加速了,却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盯着路酒的背影,跑着跑着,突然眼前一花,发现他人不见了。

    再定睛一看,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操场旁边的主席台看台上。

    主席台上。

    “阿隐!你试卷写完了吗?”路酒头上带着汗珠,站在路隐旁边,就像个热腾腾的小火炉。

    路隐原本只想在主席台上,看看这只笨兔子训练会不会出什么状况,没想到他眼睛这么尖,立刻就发现他了。

    于是就看着在太阳底下,笑容灿烂得像个向日葵一样的兔子,向他蹦跶过来,如同一只见到主人的二狗子。

    没想到他还记得那“无中生有”的试卷,路隐挑眉,不答反问:“好好训练,过来干什么?”

    路酒的眼睛单纯而明亮地盯着他:“我看见阿隐,就不想训练了。”

    路隐:“”

    这只笨兔子,一天到晚只知道对着他卖人萌!

    他看了他半晌,说道:“那我回去了。”

    然后便假装抬腿要走。

    路酒当了真,连忙勾住了他的手臂,像个耍赖皮的小孩,拖着他不让走:“等等我回去训练,阿隐不要走!”

    “喂!黑心莲!你怎么能偷懒!”被誉为“偷懒第一人”的姜思景,大言不惭地指责着路酒,往主席台靠近。

    他的视力不如路酒,路隐又是背对着他的方向,所以他看不清和路酒站在一起的是谁。

    直到上了主席台后,才发现和路酒站在一起的人竟然是路隐。

    他脸色不善地靠近,没有理会路隐,一把拉住路酒的手:“走了,回去训练。”

    路酒现在却不想走,他还想跟阿隐再黏糊一会。

    路隐看出了路酒的不情愿,目光停留在姜思景拉着路酒的手上,皱起了眉头:“你不要对他动手动脚。”

    他握住路酒的手臂,把他手从姜思景的手里抽回来。

    第71章 70好浓一股酸味啊

    姜思景哼了一声:“好浓一股酸味啊”

    路隐看着他们大小一样,款式一样,颜色也一样的运动服,嫌弃的松开了抓着路酒的手。

    路隐:“你这件馊得像十年没洗过,一股酸猪脚味的运动衣哪里来的?怪不得我也闻到好浓一股酸味。”

    说完,就见姜思景的脸再次变成了一个红绿灯,“什么十年没洗过?!这件只有一个星期没洗好不好?!”

    路隐脸上嫌弃的意味更加明显了,对路酒道:“马上去请假,把这衣服给我换下来!我带你去买新的。”

    姜思景觉得整个人都受到了侮辱和轻视:“你是他爸吗?管这么宽?”

    路隐面不改色地开口:“我是他哥。”

    果然是亲戚关系!

    姜思景出神地想,路隐是黑心莲的哥哥那如果他和黑心莲在一起了那岂不是要叫他“大舅哥”!?

    卧槽,让他叫死对头“大舅哥”?!这也太

    太特么刺激了吧!

    “大舅哥呸呸呸!!你是他哥,他也得去训练!”

    那头,教练的大嗓门已经穿透了整个操场:“姜思景!你别带着路酒一起偷懒!!”

    路酒听力那么好,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嘟着嘴嘀咕:“我不用训练,都跑得比他们快!”

    路隐不容置喙地命令道:“今天不训练了,去请假,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下来!”

    “那哥哥在这里等我!”路酒机智地切换了称呼。

    路隐第一次听他叫哥哥,意外的心里竟然没有排斥的感觉,脸上的挂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嗯。”

    路酒这才满意地要去找教练。

    然而他满意了,路隐也满意了,姜思景却非常不满意。

    “你当学校是你家吗?想请假就请假?”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路酒的脑壳。

    这句话他从各科老师嘴里听得多了,说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

    “不要动他。”路隐不悦地把路酒扯到他身边,把姜思景刚才说的话送回给他:“你管的这么宽,你又是他的谁?”

    “我是他同桌!”姜思景说的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