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毛病,吸了吸鼻子,点点头:“也对可是这样我就不能和你一个班了”

    他现在的成绩和一班一个脚指甲盖都沾不上。

    路隐非常官方:“还有机会,继续加油。”

    晚上,路酒收到了班主任的微信。

    【路酒,你有没有意愿换到另一个班去学习?不过还是体育生的身份,每天下午还是要参加训练。】

    但是这个时候他正和路隐做着饭后运动,飘飘欲仙,没有看到。

    等他看到的时候,班主任又发了一段过来。

    【科任老师们看你上课认真,又勤奋,觉得你既然这么热爱学习,不应该在体育班耽误了。】

    路酒原本被路隐抱着去清理完已经昏昏欲睡了,看见这个消息瞬间清醒了,对着浴室里在冲澡的路隐喊道:“阿隐!老师说让我换班!咳咳咳”

    可惜他的破锣嗓子不复往日清脆,浴室里的路隐没有听见。

    他只好先回复老师。

    【谢谢老师!我愿意!我可以换到一班吗?(颜表情)】

    秋日私语:【这个这是按成绩排的,老师决定不了,只能靠你自己加油。】

    路酒刚刚高昂的情绪又低落下来:【这样啊(颜表情)】

    秋日私语:【?】

    【怎么啦?那换到其他班去就不愿意啦?】

    路酒没有急着回复,而是等路隐出来了,把换班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做定夺。

    路隐听了班主任让他换班的消息,并没有多惊讶。

    他这半个多月来的魔鬼训练的目的本来就是这个。

    他的目的并不在于让路酒考进一班,毕竟这对于笨兔子来说太难了一点。

    他只是想让他考出体育班,离对他有觊觎之心的姜思景远一点罢了。

    一想到两人之前同桌了那么久,还天天靠在一起玩五子棋,他的心理就万分不爽快、

    路酒没忍住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如果不能到一班,还不如留在现在的班呢大家对我都很好!”

    路隐听了他的话,冷下脸来:“你跳出了体育班,就离我更进一步,如果你想一直留在原地,那我也不会等你。”

    路酒红着眼,往嘴里塞了一口路隐洗澡前给他削好的水果,腮帮子鼓鼓胀胀的。

    他正化悲愤为食欲,口齿不清地说:“可素偶射不得他们”

    路隐原本想问是舍不得姜思景还是舍不得其他同学,最后还是压下了冲动:“随便你吧。”

    路酒最怕路隐说随便,就相当于在说“我不管你了”,于是一下子把那点不舍抛到了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沓:“不随便!都听你的,你一个人说的算!”

    然后当着面回复了班主任,表示愿意转到普通班。

    听了他的话,路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听了这话,心情也愉悦起来,措不及防俯下身亲了亲路酒的额头。

    就用吻来弥补他的失落吧。

    撩拨完之后,便率先上床背对着路酒:“睡觉吧。”

    路酒还有些没缓过来,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回忆刚刚温热的触感,一下子笑弯了眼睛。

    他一向十分好哄,刚才郁结的不快一下子灰飞烟灭,蹦蹦跳跳地跳到床上,扯着路隐盖着的被子:“阿隐,还要亲!”

    路隐扯回自己的被子,紧紧拽着,硬着声说:“快点睡觉!”

    路酒自己伸着脖子,用额头在他嘴巴上撞了一下,才蜷在他旁边睡去。

    期末考试一考完,紧接着就是学生们都无比期盼的寒假,寒假就可以逃离这所大监狱,回到温暖的家。

    路酒看着学校里的、班里的,所有人都在紧赶慢赶地收拾行李,有些迷茫。

    阿隐也是要回家的,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家在哪里,也不知道漫长的寒假要怎么度过。

    路隐在收拾着行李,路酒站在一旁疯狂暗示阿隐带他回家,但是他好像没看懂。

    路酒对天感叹:“大家都回去了,就剩我一个人了不应当,因为我只是个小兔叽。”

    路隐轻巧一应:“嗯。”

    路酒对地感叹:“要是我会冬眠就好了,一觉睡醒,阿隐就回来了。”

    路隐点点头:“你可以试一试。”

    路酒怒:“兔子是恒温动物不冬眠的!”

    路隐笑:“生物进步了。”

    路酒一气之下躲进了被窝里看《陈情令》,只露出一个屁股在外面。

    “快出来收拾行李。”

    路隐从门外拖进来一个兔子印花的行李箱,对还窝在床上像只毛毛虫的路酒说道,伸手揪了揪他的尾巴。

    路酒拱了拱被子,伸出一个脑袋,因为一只耳朵被被子压住了,只露出了一只耳朵,看起来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