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雪人得到了一样高的权利。

    接下来需要滚个雪球放上面,梁易戴上手套, 开了个头, 冉澄在一旁看着, 又觉得好好玩。

    忍不住起身:“这个也让我试试吧。”

    一会儿之后,梁易重新回到刚刚的座位。

    隔壁区域的荆环海不经意抬头, 看到冉澄移动的身影,忍不住道:

    “这快一个小时了就看人家冉澄转来转去的, 梁易你怎么回事?”

    【梁易:我倒是想】

    【回去一看微信步数, 冉澄一万, 梁易0】

    【哈哈哈】

    【乌乌好喜欢冉澄这种感觉, 别的组感觉都在完成任务, 只有他真的在玩啊!】

    【冉澄为这个节目注入了好多活力】

    【还有笑点赞赞】

    不过冉澄的兴趣只能维持一个雪球。

    梁易去堆了第二个,顺手把棱角分明的第一个雪块给拍圆了。

    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大致的轮廓已经堆得差不多,终于到了装饰的环节。

    冉澄把节目组发的照片举起来,左看右看:“这个神态怎么能够表现出来呢?”

    直接在雪上画显然是不行的, 一会儿之后便看不清了。

    冉澄拿着小树枝试了好几次。

    “手套怎么摘下来了?”梁易才注意到他冻得发红的右手, 把被撂在地上的手套捡起来。

    “带着手套拿不住。”冉澄专心作画, 手红得像一个萝卜。

    梁易拧起眉, 把他的手从雪堆上拿下来, 看了一眼镜头。

    微微侧了个角度, 梁易摘下手套,把冉澄的手握着搓了搓。

    像拿着一块大冰块。

    冉澄想缩回去,没抽动,热度一点一点地从指尖和手心传递上来,只觉得到处都烫烫的,他低下头。

    观众并没有看到这个场景,从他们的角度仿佛梁易在给冉澄戴手套。

    【雪人能不能让一让,挡着镜头了】

    【梁易看起来真的好专注,呜呜呜】

    【冉澄一看就没好好听讲,刚刚冰雕老师都说不许摘手套了,别冻伤了】

    【就是啊感觉他的耳朵被冻得好红,看来气温真的低】

    【刚刚有这么红吗?】

    【??好像没有】

    等手里的冰块萝卜恢复温度之后,梁易才帮他把手套带上,顺便把他的围巾朝上拽拽,遮住了通红的耳朵。

    冉澄像被按下了关机键,在旁边安静了一会儿,才完成了自我重启。

    也可能是热度烧坏了cu(中央处理器)。

    维修好之后,他重新回到了雪人面前,端详了一会儿。

    梁易说:“画肯定是画不上去的,找点东西放上去吧。”

    “你们那边小时候用什么当眼睛?”他问冉澄。

    “不知道啊。”冉澄说,“小时候没堆过雪人。”

    【冉澄生活的地方不下雪吗】

    【他演出的时候应该去过很多有雪的地方吧】

    【以前采访好像说过,小时候去的地方很多但是从来不玩,做完要做的事情就去下一个地方】

    【呜呜呜没有童年的小可怜】

    梁易没说话,到旁边的草丛里随手捡了两块石头安在眼睛的位置。

    “这两块都不一样。”严谨的冉澄觉得不好看,拿下来丢掉。

    他到草丛里找了半天,没找到一模一样的。

    忽然低头看着衣服,伸手把自己领子上的扣子拽下来一颗。

    梁易:“”

    冉澄高兴:“这个在领子上也没用,应该让它去更需要的地方。”

    【扣子:真的3q,这辈子都想不到我会成为一只眼睛】

    【扣子:谢谢你,冉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