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锁好大门,本打算画个阵法防止猫猫逃跑,乐宁想了想还是算了,总不能一直用阵法闭着宅子。

    强扭的猫猫也不甜!

    ——

    榕城,是座有历史的老城,城内一多老榕树,二多老巷子。

    荒芜的巷子口,一对中年夫妻焦急的走过,其中女人哭得眼睛又红又肿,

    “到底哪儿去了,不会和那些人一样吧?”

    女人说的是附近最近的怪事,一队林木绿化的人,下班回家时整车人都失踪了。

    一整车的人晚上失踪,调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痕迹,只第二天他们上班的地方出现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空荡荡的面包车停在那里,里面的人一个没有,别提多瘆人了。

    从那以后,晚上附近的人就接二连三的失踪,搞得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门。

    昨天店里来了单,非得催着晚上送两棵发财树,他们本来不想送的,但是那客人催得急,又是给大公司采购绿植的。

    他们不想丢了这么大的客人,儿子说哪儿就有那么倒霉,就去送了。

    谁知这一送就一天一夜没回来。

    面庞板正的男人也死皱着眉,“再找一圈,找不到就报警。”

    乐宁站在巷子口,眼看两人像看不见巷子一样的绕了过去。

    中年夫妻也看到了乐宁,赶紧过来,红着眼问:“小哥,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伙子,年纪和你差不多大,皮肤很黑的。”

    两人显然是逢人就问,一句话问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乐宁摇摇头,他刚过来,别说小伙子了,连人都没见到几个。

    中年夫妻见他摇头,本就沮丧的神色更低落几分,道谢之后,就要转身继续找。

    乐宁观两人面相,子女宫晦暗,运轻该劫,而遭劫的地方……

    他转头伸出手往巷子里探,手惨白,指骨均停细长,同时嗅了嗅,像嗅到了地道美食的美食家,

    “怨瘴的味道,就是这里了。”

    隐约摸到一层肉眼难见的屏障,他点点头,让夫妻两人不要着急,然后缓缓走进荒芜的小巷。

    中年夫妻眼见利落帅气的小伙子直往墙上走,正疑惑,就见人整个消失在墙里,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此时,巷子里正是一阵夺命的奔跑声。

    突然,飞奔声中爆出一声恐慌的惨叫。

    “大师救我!!”

    只见巷子中,一个小男生匍倒在地,被什么东西拽着疯狂后退,脸和胸膛刺过粗粝地面,火辣辣痛不欲生。

    小男生痛得直嚎,手上拼命想抓住什么不被拖走,左脚狂蹬右脚上的东西。

    仔细看去,死死缠着他脚的竟是条起重机器的吊绳,死白,掌宽,仿若活蛇,拽着人往巷尾拖去。

    那里有一个遮天蔽日的古老榕树,纵横的枝桠笼盖整条巷子。

    巷子中,被喊的青年手持法器,三两下击退扑面而来的白吊绳,不等小男生喊完已经掐诀扔符。

    一道白光飞出,直朝小男生脚上射去,干瘦小男生踹了无数次都没掉的森白吊绳,像见了老鼠的猫似的飞快逃窜。

    吊绳退得太快,小男生甚至没反应过来,还扑在原地痛嚎。

    青年一把拎起小男生,跟拎小鸡崽子似的往墙角隐蔽处扔。

    小男生骤然悬空,都没反应过来,直挺挺的差点被拍上墙,好在扑到一半,石墙豁然洞开,露出一个人高的空洞来。

    还没等小男生庆幸没被拍扁,空洞里突然走出一人来。

    巷子里阴风呼啸,白绳蛇卷,石头墙里忽然冒出一人来,还脸色刷白,谁还能往好里想。

    “大师鬼啊!!”小男生眼泪哗哗,叫得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

    层层叠叠的白吊绳充斥整个巷子,扭曲盘旋,身处其中的人犹如掉进了虿盆。

    青年对付蛇潮似的的白吊绳已经分身乏术,只恨不得他娘给他多生两双手,还要抽空应付小男生,烦得想掀了整条巷子。

    “我暂且还是个人!”

    你再这么叫下去就不一定了!

    他百忙之中抬头一看,后面竟然又多了个人,小年轻的少年,惨白的脸,分明是早上才见过的那张讨厌的脸。

    他又惊又怒。

    “怎么是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乐宁抬头一看。

    哟,还是半个熟人。

    一身潮牌,眼睛朝天,不是先前站他家门口说他是骗子的那人又是谁。

    “又来了个拖后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