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猫不备rua到毛,乐宁十分满足,不紧不慢的开口,“蒋老板,这可不能白拿。”

    蒋老板豁的回神,却怎么都从招财阵上挪不开眼,

    “乐大师啊,您看你说的,咱们什么关系啊。”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嘛。”乐宁拎起纸张,“您出个价?”

    “十万!”蒋老板张口就来。

    乐宁敲了敲还摆在桌台上的黄纸和朱砂,“这些二十万,一张成品的招财阵却只值十万?”

    蒋老板梗了一下,搓了搓手,似乎还挺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这些东西……多一点嘛。”

    乐宁再不熟悉市价,也知道蒋老板在把他当冤大头宰了。

    术法界什么时候以数量论高低了。

    “蒋老板,我前几天听说有人花了二十万,在你这里买了张护身符啊。”

    二十万的冤大头,不就是异闻部的宋柏吗。

    蒋老板一滞,没想到乐宁初来乍到的,这么快接触到了宋家那个级别。

    也是,随手一画就是完美的招财阵法,还能聚来灵气,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池中之物。

    纠结半晌,为了以后的长期生意着想,蒋老板忍着滴血的心,开了个市场价,“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

    这就翻一番了?

    乐宁指了指朱砂符笔之类的,“那这些呢?”

    招财阵都给了实诚价,再扒拉这三瓜两枣的也没意思,蒋老板心累,有气无力的,

    “两万……”

    ……

    十倍暴利。

    可以的,蒋老板你真的可以的。

    最终,乐宁抱着一堆东西从宝灵坊走出来,非但没花钱,还净赚二十三万。

    店里的蒋老板蹲在桌台下,抱着招财阵,心痛得都要呜呜直接哭了。

    二十五万啊!

    他店一个月未必如此能赚二十五万啊!

    这个乐宁好黑的心啊!

    乐宁这头回到家,将东西放下,他便再次打开账户余额,蒋老板黑心归黑心,做事倒十分干脆,钱已经到账了。

    摸了摸二十三后面的四个零,乐宁心情十分美好。

    不过往下滑,看到随随便便一笔支出都是几大百的时候,他的心情从十分美好变成了八分美好。

    仔细分析,他发现小一半的支出都在猫猫身上,尤其是猫粮。

    乐宁细细回想,发现他的宝贝小仙猫漂亮是真漂亮,挑也是真挑,专拣贵的猫粮吃,不贵的不要,就只吃一袋顶他一个月饭钱的那种。

    且还非常能吃,一次能干掉小半袋。

    挑猫粮就算了,三五天的还去池子里捞鱼,也是挑,专挑好看的鱼。

    乐宁忍不住顶了顶肩上的小宝贝,“你看你。”

    雪白猫猫歪头,无辜的猫猫眼圆溜溜的。

    乐宁谴责,“吃得多,还吃得挑,净挑好看的,跟我一个样!”

    乐宁想到三两天就要给宝贝猫猫换一次猫粮,“简直就是……”

    脑子里忽然跳出前几天刷到的萌宠视频,他福至心灵,觉得某个形容非常贴切,“简直就是一头吞金兽。”

    要不是最近赚的两笔还行,都未必养得起!

    温猫猫正惊讶于小朋友可怜巴巴的余额,他还从未有过这么少的财运,闻言软茸茸的耳朵抖了抖。

    这点,倒确实是他疏漏了。

    做木偶时只想着怎么乖软讨少年喜欢,却忘了即使是木偶,沾了他的气息,也需要摄取更多的能量才能运转。

    一人一猫在讨论吞金的问题,赵程那边,在外头晃悠完一圈,正悠哉游哉的往家里回。

    他家离青石巷好几条街,走大道差不多一个小时,穿巷子就近多了。

    一路上虽然是老巷子,但都很宽,赵程惯例靠围墙根走,乐宁嘱咐的话,早被他当神棍的骗言骗语扔脚后跟去了。

    正走到一处人家的后院门口,他手上花盆忽然哗一荡,漏了好一捧水下来,恰好泼在地上的青苔上。

    赵程收脚不及,踩在滑溜的青苔上,跐出去老长一截,当场摔了个仰面四脚朝天。

    “你大……”赵程一把甩开花瓶,下意识就要开骂。

    谁知还没张口,就见上头,两人高的围墙上,那些大花盆不知道受了什么碰撞,摇摇一晃,兜头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