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了吗,80000。”

    简直绝了。

    甄兴龙质问:“凭什么!”

    乐宁风淡云清,“因为先生你需要的不一样,那是另外的价钱。”

    老大爷一直教书育人,积有功德,是一生平安的和顺相,没必要买灵植。

    但甄兴龙不一样,看他面相就知道,向来是能占便宜就占便宜,又不修口德,非得灵植才能驱他的晦气。

    甄兴龙当场甩袖,“你信不信我不买了。”

    乐宁做了个请的手势,“您慢走。”

    甄兴远从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直接气了个半死,扭头就走。

    正好宋榕抱着几包营养土进来,看着被气走的甄兴龙,无奈的叹了一声,

    “先生,下次还是我来招待吧。”

    天天按您这么招待下去,铺子非得倒闭不可。

    乐宁非但不思己过,还特别有道理,

    “榕榕,我们是灵植铺子,做有缘人的生意,被气走的,都是和我们没缘分的。”

    宋榕:那这几天和我们没缘分的人可太多了。

    乐宁丝毫没被刚刚的小插曲影响心情,继续剪花茶瓶,

    “来了个霉运盖顶的人,晦气得很,晚上我们吃火锅吧。”

    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自说自话的,

    “对了,我把水明蓉也叫回来,这可是春天的第一顿火锅呢。”

    几个月过去,原本一身怨气的水明蓉也变化了不少,原本阴气沉沉的脸渐渐有了笑容。

    最近还找他做了个纸扎身体,开了家小店,凭着以前学的东西,卖卖花扇刺绣什么的。

    说着乐宁就兴冲冲的去拿手机。

    刚摸到手机,都还没划开屏,耳边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鸣。

    比晴日惊雷还要响。

    乐宁手一抖,手机扑通一声掉进了脚下的溪流里。

    宋榕刚放好营养土,转身就见乐宁一脸呆滞,神色很不对劲的样子,赶紧走近几步,

    “先生,先生?”

    乐宁猝然回神。

    “先生你怎么了?”

    看宋榕一脸迷惑,乐宁哑然,“你没听见?”

    “听见什么?”

    乐宁垂眼,水里鲶鱼已经将手机顶上岸了,他捡起湿漉漉的手机,看着乌漆嘛黑的鱼,

    “你也没听见?”

    乌漆嘛黑的鱼摇头摆尾。

    没有,没有。

    乐宁蹲在地上,只觉得脊背一阵一阵的热意。

    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悸。

    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破了。

    有什么东西,很快就要出来了。

    正是心神摇动间,手机上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最爱的温先生:小宁,我有事离开榕城一段时间。

    乐宁莫名有种感觉,温先生为的可能是同一桩事情。

    连忙擦干净水,直接打视频过去。

    然而嘟了很久,直到视频自动挂断,都没人接。

    连打了三遍都是这样。

    半山苑。

    花圃边上放着包到一半的玫瑰花,旁边手机嗡嗡响个不停,以往响一声就会被接起的通讯,现在响到直到挂断都没引来主人。

    手机的主人此时正在高空,西南三千里外的高空之上。

    下方是无尽山脉,全都覆盖着皑皑白雪,崎岖陡峭的断崖在日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冰蓝的寒气。

    温行止已经恢复了本体状态,苍袍广袖,发冠高竖,通体金光流转,表面涌动着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