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回归,对于标园地产无异是如虎添翼,本就是才华横溢的人,再加上这两年的修为,更是标园设计院对外宣传的重点。

    直到这个时候,王昭岩才知道余笙回国了,而且还回了标园上班。

    夜晚,华灯初上,满城的霓虹不停闪烁,但仍不及会所的三分之一。

    王昭岩约了猴子和景头儿,三个人在一间私密性极好的包间里喝酒。

    三杯下肚,不等王昭岩说话,景头儿已经看穿心思般说:“余笙回来标园了。”

    王昭岩看他一眼没接话,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

    猴子倒是上道,“我们知道。”

    景头儿也喝下一杯,“没什么想问的吗?”

    王昭岩:“没有”,语气中满是无能为力的沧桑感。

    他说的是实话,只要知道她好好的就可以了,其他的不敢奢望。他担心自己的关心会成为她的负担,更害怕自己突然的闯入会让她再度陷入好不容易摆脱的桎梏里。

    在朋友面前,景头儿说话一向直接,“她看起来状态不错,似乎有创业的想法。”

    王昭岩:“嗯!”

    景头又问:“你们真的就”

    就这样完了?

    后面的半句虽然没问出口,但显然的王昭岩和猴子都明白他的意思。

    猴子:“没有!”

    这声回答带着坚不可破的信心,仿佛他就是那个当事人一样。

    王昭岩看起来却随意的很,“我在等,等出现奇迹。”

    景头儿笑笑,“在我面前就不用硬撑了,想问什么随时问,今天约我不就是因为她吗?”

    王昭岩不吭声,算是默认。

    余笙回来了,肯定是见过耿敏禾和老大的。

    老大不说,那是因为自从那次在山上看到他和李婧萱在一起后就跟他断了联系。

    但是耿敏禾一直是站自己这边的,之前余笙的任何消息她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可是这次却没有。

    这让王昭岩心里很不踏实,他猜想是余笙跟耿敏禾说了什么。

    三个大男人光喝酒也怪没意思的,猴子将大屏幕打开,开始鬼哭狼嚎起来,他唱歌一向是那种要命不要钱类型的。

    王昭岩嫌弃的夺过他的麦克风,“黄昏。”

    猴子不服气的看向他,“看把你能耐的,咋不出道呢?”

    景头儿打趣说:“算了陈总,我们让着点儿他,特殊时期惹不起。”

    猴子点头,走到前面去切换歌曲。

    《黄昏》的配乐响起,王昭岩盯着大屏幕,跟着音乐轻哼起来,其实相比较猴子,他的歌声也动听不了多少。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少一些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

    歌声嘹亮,虽不悦耳,但却感情深浓,每到高潮部分,甚至能听出演唱者的呜鸣之音。

    猴子在一边听的出神,或许是因为他对王昭岩和余笙的故事了解的太过彻底,所以更能体会出王昭岩此刻的心情。

    这首歌是他们上高中时流行的,那时,几乎每个学生都能哼上几句歌词,特别是高潮那几句,可谓是脍炙人口。

    王昭岩不喜欢唱歌,但这首歌却全部学了下来,就是因为余笙喜欢。

    那时候,王昭岩和猴子都说这歌虽然好听,但是歌词有点悲悲戚戚的。

    但是余笙却觉得很唯美,是那种凄美。

    在余笙的感染下,后来王昭岩和猴子也觉得,是挺美的。

    可是现在听来,真的是很应景,简直就是对王昭岩心情的真实写照。

    王昭岩唱的认真投入,两眼盯着大屏幕,面部表情随着灯光的变换而变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