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王耀又开着车,载着张秀梅姐妹二人去了小舅家,他小舅不在家,但是舅妈在,这次坐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到了四点多钟的时候,王耀便开着车和母亲一起回了家,虽然张秀梅打电话一再留他们吃了晚饭再走。

    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下,早早的吃过晚饭,王耀便是上了南山。

    连山县城,王耀的小姨家,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小耀在家里干什么?”张秀梅的丈夫问道。

    “种药草啊,怎么了?”

    “种药草,很赚钱啊,这么快就买车了,那车可不便宜啊!”

    “嗯,是赚了些钱。”张秀梅道,她可是对王耀当日那一副药要价二十六万的事情记忆犹新,而且她还知道,田远图还真是买了那药,那个价格,一副药就能够换这一辆车了吧?

    “爸,我哥买的什么车啊?”张秀梅的儿子好奇的问道。

    “途观。”张秀梅道,“我们院里就有三辆呢。”

    “那可是不是途观。”

    “那是啥,我看着一样啊,就是配置高点吧?”张秀梅好奇道。

    “呵呵。”他的丈夫笑了笑,中午回来的时候,他看了那车一眼,初一看,还真有些像,但是细一看,却完全不同,那可是差了两三倍的价格啊!

    夜色渐渐深了,山中的风越发的冷了。

    王耀躺在床上,盖着厚被,手里拿着一卷《黄庭经》。

    屋外的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听到动静的三鲜一下子从狗窝里窜了出来,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声吠了起来。

    “嗯?”屋里的王耀急忙起身,穿好衣服下床出屋。

    嗖,一个东西扔了进来,飞向小屋的玻璃。

    王耀眼睛微微一眯,似乎看到了飞来的东西,伸手一握,那飞来之物落入了手中,是块石头。

    “呵呵!”

    王耀望着那个黑夜之中的人,只觉得他的行为让人生气又好笑。

    大半夜的,自己不睡觉,跑到这山上捣乱,所图不过是为了让王耀无法顺利的在南山继续待下去,放弃对南山的承包权,但是使用的这种手段实在低级的很,如同孩童一般。

    他身旁的三鲜作势就要扑过去。

    “三鲜,在这里看家。”

    王耀望着那个还没准备离开的人影,他这段时间来诵读道经,追求其中那份淡泊宁静是不假,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任人欺负道头上来。

    嗖,有一块石头又扔了过来,王耀照旧伸手接住。

    这连续的修行,再加以每日饮那古泉水,他五感超凡,夜间也能视物,虽然比不上白昼那般清晰,但也相去不远了,而且身体的反应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卧槽!”

    接连两次失手,那个晚上不睡觉,过来捣乱的人有些吃惊了。

    “让我看看你是谁吧!”

    王耀迈腿朝着那人飞奔而去,在这黑夜里,在这遍地是药草和树木的药田之中,却是看的一清二楚,躲开了药草,避开了树苗,如履平地,速度惊人。

    “不好,我跑!”

    那人转身就跑,但是他哪比得上王耀速度快,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不远处的土领上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在黑夜里,照着王耀就是一石头,王耀急忙闪躲,抬头一望,发现了那人。

    “还有帮凶?!”

    他俯身拾起两块石头,腹内气息流转,通达于手臂之上,对着不远处土领之上那个正转身准备离开的人就扔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

    接着有对另外一个跑的比较远的人一石头,也是一声惨叫,那个人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在地上。

    王耀正准备追上去,看看是谁,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望着不远处的药田和小屋。

    第五十七章 这钱,烫手

    “该不会还有第三个人吧?”

    就是这片刻的失神和犹豫,那两个人逃远了。

    “半夜三更,深山里,自求多福吧!”

    王耀望着消失的两个人,这事他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有些人,不给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别人软弱好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蹬鼻子上脸!

    第二天,他在忙完药田里的事情,修行完毕之后,跟家里的母亲说了一声,让她上山帮忙照看一下药田,然后开着车出了村子,到镇上一趟,然后直接开着车来到了村委会。

    几个村委都在,见王耀来了很热情。

    他们一个个精明着呢,能干村委,平日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总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这些日子里,可是有些人进了这个小村,开的不是一般的车,这些人进村之后的目的地都是惊人的统一,南山之上,那间小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这就足以说明他的不凡。

    对于这些人,王耀十分的恭敬的问好,屋子里在座的都是他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