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笑着出了家门,在离了村子之后,夜色很深,伸手不见五指,他行走起来的步伐也变了,这是周雄教授他的步伐,他走的并不是很快,边走边体味,自从跟着周雄学习功夫以来,只要是夜里上山,他便练习步伐,在这深夜之中,这样练习,反倒是收到了奇效,几乎是每天他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第二日,他尚且在山上修行的时候,那位姐姐便上了山,在他的药田里找寻着什么。

    汪汪汪,土狗不停的叫唤着。

    “哎,三鲜,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贼,你信不信我把你炖了做成狗肉汤?!”

    汪汪汪,嗷,土狗听后直接龇牙咧嘴的。

    “咦,你居然听懂了?!”

    扑啦啦,苍鹰落在了不远处的树枝上,一双锐利的鹰眼盯着王茹。

    王茹被这一狗一鹰盯的直发毛。

    “好了,我不动了行吗?”最后她索性不动,双手做投降状,缓缓地退出了药田,她觉得自己如果刚才继续下去的话,搞不好这一狗一鹰就会对她发动攻击。

    “这养的都成精了。”

    她在小屋里待了一会,王耀便从山上下来。

    “姐,你怎么上山了?”

    “你养的那两个门神都快成精了,我刚才只是在药田里转了一圈,它们就对我疵牙咧嘴的,差点就上来咬我了。”

    “你进药田干吗?”

    “找一种草药。”王茹道。

    “找草药,你?你认识吗?”王耀听后笑着道。

    “我这有照片啊!”王茹说着拿起了手机递给王耀看。

    “佛甲草,你要这个干吗?”王耀一眼就认出了老姐手机之中照片上的草药。

    “治疗烫伤啊。”

    “治疗烫伤,你听谁说的?”王耀听后一愣。

    “我听同事说的,说是个偏方,怎么,不对啊?”

    “对,有这个作用,佛甲草可以清热解毒、消肿排脓,治疗烧伤、烫伤,你口中的偏方还有其它的什么东西?”

    “我想想啊,还想还有鸡蛋和香油。”

    “鸡蛋和香油,不会是炒着吃吧?”王耀听后半开玩笑道。

    “什么炒着吃,是捣烂了外敷,你这有没有?”

    “有。”王耀这里的确有这种药草,只不过种植的数量不多,而且并不怎么显眼,因此不太好找。

    “在这。”片刻之间,王耀就找到了自己种下的佛甲草,这是他的药田,每一种药草在什么位置,他一清二楚。

    这种草本植物本来多在长江以南种植,是四季常青种,多叶轮生,青翠可爱。

    “你要多少?”

    “我也不住知道,你这里有就行。”王茹道。

    “姐,我这药草,不要随便对人提起。”王耀望着眼前一片翠绿道。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王茹道,自己这个弟弟在眼前这片山上花费了多少的精力,付出了多少心血,她是清楚的。

    待王茹下山之后,王耀回到了小屋之中,开始补充自己的笔记本,他将徐茂盛妻子的病诊断和治疗的过程也记录了下来,他计划着以后看病,但凡是有些蹊跷的病,他都要记录下来,最后整理汇编成册子。

    “或许在几十年之后,我所记录的册子也会成为医学宝典?”有些时候,王耀也会这样想,当然只是臆想而已,毕竟他所治疗疾病之中所用的药草并不是随处可见,而是世间少有乃至没有的“灵草”。

    王茹前脚走了没多久,周雄便来带着他的儿子上了山,照例为王耀讲解拳术。

    “王医生,咱们还是把诊费算一下吧?”在练拳休息的时候,周雄又提到了这件事。

    “这个不急。”王耀笑着道,实际上,他现在还真不好确定该如何收这诊费,如果按照系统提供的药方收费的话,最起码要数百万的费用,但是他又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有些高。

    “是这样,过两天,我准备和小康回沧州一趟,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再回来继续接受治疗,所以……”

    “这样吧,等你们临行前再来一趟。”

    “那诊费?”

    “百万!”王耀开口道出了这样一个价格。

    “好。”周雄听后十分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其实,王耀要的这个价格并不高,单是他用的药材只怕有这些钱还未必能够买的到,更不要说送的那几副药了。

    “这两天,我会再配制一副培元汤,等你们回去的时候给小康服用。”王耀道,他刚刚为周武康号过脉,他身体之中的生机已经被催发出来,慢慢地扩展到整个身体,只是本元还是有些弱,需要外力来支持住这股生机,他估算再有一副“培元汤”也就该差不多了。

    “好,那就麻烦了。”

    未到中午,周雄便带着儿子下了山。

    汪汪汪,就在中午王耀准备下山的吃饭的时候,小屋外的土狗突然叫了起来。

    “嗯,什么事啊?”王耀环顾了四周,并未发现有人或者是动物闯入,仔细一看,土狗“三鲜”正对着一株药草叫,很是奇怪。

    “怎么了三鲜?”王耀走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药草的叶子上出现了虫子,不多,只有几只,个头也很小,毫不起眼。

    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