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我们的心太软了。”

    “得动刀,见见血了。”

    “嗯。”

    ……

    清晨,阳光明媚。

    吃过了早餐之后,王耀先是到了一趟周无意的房间,为他检查了一下,确定情况尚算稳定,而且昨天服用的“通络散”也的确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之后,他便在这宅院之中升起火来,为周无意熬制药剂。

    桑谷子老先生起的也很早,早早的就来到了庭院里,看到王耀在熬药就笑着走了过去。

    “小友早?”

    “您老早。”王耀笑着道。

    “这是熬的什么药啊?”

    “固本培元的药。”

    桑谷子听后笑着点点头,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他熬制药剂。

    “老爷子,给您个板凳。”

    “谢谢。”

    这一老一少,一个熬药,一个看,颇有些意思。

    “小友,你这熬药的法子是谁教你的?”桑谷子看了一会之后好奇的问道,像是这般熬药的方式,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道。

    王耀笑着指了指天空。

    “嗯?”老头子一愣。

    “天上神仙,授我妙法。”王耀笑着道。

    哈哈哈,桑谷子听后笑了起来,也没再多问些什么。

    日照当空,药也熬制的长不多了,王耀将药锅挪到了一旁,等药冷下来。

    “我进去看看。”

    “您请。”

    桑谷子起身进了屋子里,然后哦给躺在病床上的老友号脉。

    嗯,这一号他便发现了异常之处。

    躺在病床上的这位老朋友的病情比上次他来的时候要明显的好了一些,不用问这一定是因为刚刚来的那位王医生带来的神奇改变。

    用药,用的什么药?

    他现在是越来越惊讶,越来越好奇了。

    明明是将死的人,他都能救的过来,用“医术通神”这四个字来形容都不算是太过夸张的事情。

    “怎么样啊,桑大哥?”

    周雄的父亲走进了屋子里。

    “不错,朝着好的方向改变,这位王医生,厉害,佩服!”能够让一个行医几十年的“名医”道一声佩服,这份本事绝对是超凡的。

    借用一句话,神为什么称之为神,因为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或许那个年轻人真的能够治好他的病也不一定啊。”桑谷子笑着道。

    “药好了。”

    王耀端着还算是温热的药剂进了房间里。

    “给他服下。”

    “好。”

    周英接过药剂,按照王耀说的量给躺在病床之上的父亲服下了药物。

    “起来。”

    在病床旁边的人闪开,王耀来到了床边,号脉诊断了一下,然后将他身上穿着的宽松衣衫解开。而后顺着经络的方向轻轻的按摩着,到了有些地方则是适当的停一停,或者是按,或者是推。

    “这是?”一旁的桑谷子看了两道白眉稍稍皱了皱。

    “推拿,又不像。”

    “岐伯经?!”突然间,他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

    “不应该啊,那可是失传已久的东西了!”

    前胸后背,一番治疗下来,足足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王耀十分的仔细,这是一个治疗的过程,也是一个彻底的熟悉患者病情的过程,在推拿按摩的过程之中,他对患者那些受伤的经络有了跟进一步的了解。

    那些可以同过疏通来解决,那些可以通过推拿来矫正,那些损伤的十分厉害,暂时无法治疗。

    随着治疗的进行,一副相对完整的躯体经络图浮现在王耀的脑海之中。这些经络并不是完好的,相当一部分要么断掉、要么逆乱、要么淤塞。

    先主后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