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道。

    两副药,推拿按摩。

    这是周家的人给他的答复。

    “小友,好高明医术啊!”桑谷子的赞扬让王耀颇为有些不太好意思。

    “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的东西需要学习。”他说的是实话。

    “你太谦虚了,年轻人。”在桑谷子听来,这确实他谦虚的话。

    实际上,在王耀看来,他的确还有这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望闻问切四种诊断方法他只学会了三种,当中那最为玄妙和神奇的“望诊”之法他还尚未学到,而中医中的针灸之术他也不会,那些神奇的“灵草”,神妙的药方,他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

    “能借一步说话吗?”

    桑谷子和王耀来到了院落里。

    “有件事情想听听小友的看法。”

    “您说。”

    “昨天我跟你提起过的孙正荣,你应该还有印象。”

    “有,他儿子患的乃是极阳之证。”王耀道。

    “没错,原来你早就见过他们父子?”桑谷子听后道,这和先前他的猜测一样。

    “的确是见过,而且我还为他的儿子诊断过。”王耀笑着道。

    “那为什么没有给他治疗呢?”

    “当时没有办法,而且那位孙先生似乎也并不怎么相信我这个年轻人。”王耀如此解释道。

    第二一四章 以药师之名

    桑谷子听后笑了笑。

    年轻,有些时候是资本,有些时候却是不足。

    “如果有机会,你还会再给他的儿子看病吗?”

    “再说吧。”

    王耀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很多了,需要一件一件的解决。

    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我在不久之前还见到过这位孙先生。”

    “噢?”王耀微微一怔。

    “就在昨天夜里。”桑谷子道。

    王耀听后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些什么。

    通过和王耀的简单对话,桑谷子已经知道了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便也不在多说些什么。

    上午的时候,王耀又去看了一下周无意。

    在确认病情在朝着好的方向改变之后,他便开始考虑离开的事情。毕竟,整个的治疗过程是相当漫长的,需要持续的服药,但是也要考虑到一个非常不好的方面,那就是那些逆乱和断裂的经络可能会因为无法得到有效的治疗而逐步的萎缩,实际上,现在已经开始出现这个情况了。一旦这些经络萎缩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再也无法进行治疗和恢复了,这就好比是树木枯萎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彻底的死亡。

    而以王耀现在的能力,无法想到合适的方法来续上这些断裂的经络。

    这件事情他也是如实的告诉了周家的人,为此周家有专门请来了准备离开的桑谷子。

    “两位能否联合医治呢?”这是周雄的父亲提出的想法。

    实际上,上一次他们已经联手治疗过一次,王耀的“药剂”加上桑谷子的针灸之法,效果不错。

    “我们先聊聊吧。”王耀道。

    “好。”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和桑谷子两个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下午的时间。

    这是这一老一少第一次就周无意的病情谈论这么长的时间。

    王耀想过,桑谷子也想过,但是两个人处于某种原因都没有先开这个口,只不过一句话的事而已。

    一张四方桌,两杯清茶,两人对坐。

    “那些淤塞的经络,我可以通过药物疏通,逆乱的经络,也可以通过外力扶正一部分,但是那些断裂的经络,我没有办法续上。”王耀道。

    “厉害。”桑谷子道。

    王耀所说的这两方面,他都没有把握,如果有,也不至于让自己的老朋友拖到现在这样的田地。

    “我可以通过针灸之法刺激经络,无法扶正、也无法其再生续补。”面对王耀无法处理的问题,桑谷子同样是束手无策。

    “那就先确定哪些经络崩断吧?”

    “好。”

    这些经络已经印在了王耀的脑海之中,于是他拿纸提笔写下了数到经络的名称,甚至连具体的部位都写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