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南山!”

    “王耀包山的地方!”

    村里就那么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彼此之间无论是谁有事情,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会帮忙,因此有人给王耀家里打了个电话,附近山上的人开始向南山上赶去。

    “什么,山上着火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耀蹭的一下子蹿了出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南山,如同一只豹子一般。

    远远的,南山在望,山上果然有火光。

    药田!

    他心中焦急,速度再快了几分。

    内息奔流如大江东去,一步之间,瞬间数米,所踏之处,山石崩碎。

    从家到山上,他一步未停,到了山上看到是被控制住的火焰,忙碌的几个人,还有那毛已经烧焦了,身上还有血迹的土狗。

    还好!

    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山火被挡在了阵法的外面。

    王耀直接从小屋里扯出了水管,在不远处有台水泵按在了拦河坝那边,是他以前种植药田用的,有些时候没用了,好在还算是好用,水被抽了上来,然后山火很快就熄灭了。

    “小耀啊,没烧这啥东西吧?”这次带头来上山救火却是王丰明。

    “没事,还没烧到里面,谢谢你们。”王耀对这几个长辈表示了感谢。

    “嗨,都是一个村的,啥谢不谢的。”

    几个人下了山,王丰明留了下来。

    “丰明叔,你有事?”说话的时候,王耀俯下身子了检查这土狗的身体,他发现土狗的腹部有一个血洞,好在并不是很深,血还在流着,在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小耀,这山上的火是人放的。”

    “人为放火,谁?!”王耀听后眼睛微微一米。

    “我上山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浑身是血下了山,看样子应该是被狗咬伤的。”

    嗯?

    “下了山,我怎么没看到。”王耀听后微微一怔。

    “叔,您看到是谁了吗?”

    “我也看不清楚,不过我瞅着像是王建业。”王丰明道,“这是你可得小心点。”

    “我心里有数,叔。”

    王丰明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也下来山。

    “王建业,该不会是因为那几间房和那小院的事情而记恨我,然后放火烧山吧?”

    第二四一章 理无可恕,我本良善

    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而在做出这些冲动的事情之后冷静下来往往就很容易后悔。

    比如现在的王建业。

    他刚才在南山之上的举动完全是一股火冲了脑门,失去了理智。起因还是那块地的问题,公示已经贴出来,他是越想越来气,觉得王建黎不是个东西,明明先前已经答应好了,居然边关了;觉得附近乡亲们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那似乎是在嘲笑自己,这让一向很要强的他十分的恼火,再加上自家婆娘都说些刺耳的话,他直接扇了那婆娘一耳光,哪想到平日里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婆娘居然和他吵了起来,哭着骂他没本事,一气之下直接回了娘家,这可是让他气上加气。

    “王耀,你和我抢地是吧,我就烧你的南山!”

    他直接装了一瓶汽油,带着打火机上了山,巧了,当时王耀也不再山上,但是那土狗和那只鹰却让他吃了个苦头。

    他是在医院接受包扎的时候开始后悔的。

    火烧没烧成他不知道,但是他却是受了伤,手腕被撕掉了一大块肉、大腿也是,肩膀四个大血窟窿,骨头都伤到了,头被啄开了一个洞,失血严重。

    医生说他要是在晚来一会,搞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为了一口气,差点搭上自己的小命,如果火真的少了起来,那他将还增加一条罪名,纵火罪,这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所以他后悔,后怕。

    毕竟他也只是个普通人,不是那种杀人放火不眨眼的恶徒、狠人。

    但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南山之上,王耀给土狗敷上了金疮药,上完药之后,土狗静静的趴在狗窝里,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完全没了刚才的凶恶如狼,它被刀伤了,失血不少。

    “干得好,三鲜。”王耀轻轻的抚摸着土狗的头。

    “好好休息,待会给你做点好吃的。”

    他起身来到了药田的外片,眼前一大片的地已经焦黑,面积不小,围绕着药田外,这边绿油油的,那头烧的秃了头。他现在还有些后怕,如果这片火真的少了过来,那么这片药田、这片树林可就全部完了。

    好在这阵法当真是神奇,非但能够制幻、聚灵,还有一定的防御作用。

    “王建业!”王耀的眼神很冷。

    这是他在这南山上种植药草以来,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大的侵犯,这直接放火烧房子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