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别这么称呼,叫我名字就行,您可是我的长辈啊!”郭正和非常恭敬道。

    “上次在岛城的时候孙叔为什么没听他看看呢?”

    “那时候看他年轻,看走眼了。”孙正荣道。

    他内心此刻也是非常的后悔,在郭老的追悼会上,他无意之间看到了王耀很是好奇,他本来和郭家就有亲戚关系,然后仔细一打听,这才知道这位年轻人居然是郭家都要以礼相待的人物,身怀超凡的医术。上一次郭老能够挺过那一劫多亏对方出手。

    那时候方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人了,也意识到曾经那位大师所说的话暗中所指的只怕就是这个王耀,于是想办法见到了是郭家的人想请他们代为引见,然后就找到了这位郭公子的身上。

    “云升的病例我已经给他了,如果他想诊断,会给我回电话,如果他不想,我再想办法,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苏家的贵客。”郭正和道。

    “那就多谢郭……”

    “哎?”

    “正和。”

    “这就对了,我已经跟李老说了,他会抽空去趟岛城。”

    “谢谢。”

    苏家。

    宽敞通风的房间之内,宋瑞萍小心翼翼的为自的女儿拍打着干瘦的胳膊。

    长久的卧病在床,就算是请国医圣手一独特的方法刺激她的身体也无法阻止她身体筋肉的萎缩和功能的退化,以前是因为她皮肤溃烂,根本不敢动她,现在她的胳膊、腿部都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肤,可以轻轻的触碰,她也问过陈老了,可以轻轻的拍打、击振,借此外力之刺激,恢复肌肉的血液循环和正常机能。

    当然,这个作用其实是很轻微的。

    “小雪,感觉怎么样啊?”

    “比以前好多了。”

    能够说话了,这是巨大的进步,当时隔一年多再次亲耳听到女儿那一声“妈”的时候,宋瑞萍是热泪盈眶,她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真该好好地谢谢那位王医生,他们苏家欠他一个天大人情。

    药物的费用,王耀早就告诉了陈博远。

    无论是“生肌散”还是“通络散”皆是系统提供的药方,定价出售,而且苏家也不差这点钱。就算是服了这些诊费和药费,他们仍旧觉得还是欠王耀一个大人情的。

    “他也没什么其它的要求啊?”

    王耀也不是无欲无求,不过是临时没有罢了。

    这天中午,张秀芳没有上班,她想办法见到了和自己女儿谈恋爱的那个少年。

    中等个头,各自偏瘦,模样还算是周正。

    张秀芳其实是个不善言谈的家庭妇女,这样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你和李娜年纪还小,现在又在上学,要以学业为重。”

    ……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不欢而散。

    张秀芳那语重心长、发自肺腑的教诲那个少年时半句也没听进去,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个孩子说起话来还挺冲的,几句话吧张秀芳顶的不轻。

    “阿姨,我们都不小了,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决定做主的。”

    不小了,高中还没毕业,真正的社会还没有接触过,自己做主,做什么主!

    张秀芳是越想越生气,要知道,大多数情况下,早恋更吃亏的都是女孩子的。

    “得让李娜转学。”她最后下了决定,然后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二姨。”王耀的回答十分的平静。

    他能从二姨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淡淡的怒火,显然,她和那个少年的谈话并不愉快。

    挂了电话,他抬头望了望在厨房里忙碌的陈英。

    “帮我约约那个年轻人,尽快。”

    “好。”陈英听后道。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张非。”

    “什么?”王耀一愣。

    “猛将?”

    “不是,是非的非。”

    “嗯。”

    夜晚,京城的夜景很灿烂。

    一处高档的餐厅之内。

    王耀、陈英还有那位看上去挺老实的张非。

    王耀盯着眼前这个少年,目光十分的平静,坐在他对面的张非却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样档次的餐厅,他还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