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一旁的张秀英看到自己的儿子从那家里出来之后就一直低头沉思,似乎很有心事的样子。

    “没事,想我妗子的病。”

    “你能治啊?”

    “可以试试,只是能够延命,但是治愈,以我现在的能力办不到。”王耀道。

    “延命,怎么延啊?”

    “我给你和我爸的那种丹药就可以,不,九草丹也可以。”

    “那赶紧回去给她啊!”

    “行,您在这,我回去给他们。”王耀说这话转身又去了他妗子家里。

    “小耀,有事?”刚进门正好看到他表舅从屋里出来。

    “这样的,二舅,我给你带了几粒药丸,或许能够起点作用,刚才忘记了,给您。”王耀送给他三粒“九草丹”,装在一个小塑料瓶里。

    “这个什么药啊?”那个中年男子一愣。

    “九种草药配起来的,在我妗子难受忍不住的时候可以吃下去试试。”

    “好,谢谢你了。”中年男子听后急忙。

    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也不会管这药是否有用,是否有毒副作用,他都愿意试试,反正自己的媳妇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为了给她治病,偏方也没少用。什么蝎子、蜈蚣、蟾蜍之类的毒物都试过,以毒攻毒,更不要说这三粒小小的药丸了。

    “那我先走了。”

    “哎。”

    中午饭,王耀是在他姥姥家里吃的。

    “吉庆他娘情况怎么样啊?”

    “眼看着不行了。”张秀英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吉庆结婚的时候。”王耀的姥爷吃着饭点了上一根烟。

    “这病啊,说不定是遗传呢!”

    朱县人民医院。

    “啥,肿瘤!”

    陪着老人过来看病的几个儿女听到这个检验结果之后整个人都呆了。

    “医生,您没看错吧?”

    “错不了,你们可以到大医院再去看看。”

    几个人呆在那里好一会。

    “听着,出去的时候啥也不能跟爸说。”最大的大哥先冷静过来道。

    “哎。”

    “怎么样啊?”见几个儿女出来之后,老人急忙上前问道。

    刚才那大夫叫几个儿女进去,他就感觉不太好,心理老觉着有事。

    “没事吧,大夫说您这脑袋里可能有血栓,只是不太确定,建议我们到大医院去看看,这样,我们马上去省城医院。”

    “对,去省城。”

    “嗨,一个血栓上什么省城啊?!”老人听后道。

    “那可不行,医生说了,可能情况会变得严重,咱们得马上去。”

    这做子女的编了个理由,连哄带骗的,老人终于同意去省城,而且是马上去。

    “哎,还别说,那个医生还有些门道。”老人在车上低声道。

    “什么医生,吧?”旁边的小女儿听后道。

    “噢,你们来之前呢,我曾经和村里的其他几个老人去过临县找过一个大夫,他治疗头疼很有一手,当时他给我检查了一遍之后就让我去大医院作用下正规的检查,但是没说什么病。”老人道。

    “医生,让您去大医院检查?”几个子女对视了一眼。

    很显然,那个医生也看出他们父亲脑袋里的毛病了,但是没和老人直说,也怕老人接受不了吧。

    “爸,这事您怎么不早说啊,还有他给您拍的片子呢?”

    “没拍片子,他是号的脉。”

    “号脉,中医啊?”

    “对。”

    朱县距离省城需要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下午赶到的时候整好是省城医院上班的时候。

    这里是省里最好的医院,汇聚了省里一流的专家,因此来看病人也给的多,专家号更是不好排。

    他们也约了一个专家,不过是在明天。

    “爸,今晚怎么得在这里住上一晚了。”

    “住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