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倒是轻松自在了,山下可是有人等的着急上火的。

    吕贤大清早的就过来,按照王耀所说的,他的病该是痊愈了,他也觉得这几日身体是轻松的多了,腹部偶有的疼痛也彻底的消失不见了,这不今天来找王耀看看,自己这病是不是痊愈了,可是这都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了,根本就没见到他人影。

    “今天该不会不在医馆里吧?”

    他不甘心白跑一趟,何况还是带着美好的希望来,所以就这么一直等着,等到了中午时候,肚子已经的咕咕叫了,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慢悠悠的从山中的路上走来。

    “可算是等到了!”

    咦?

    王耀倒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在等着自己。

    “是你?”

    “你好,王医生。”

    “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

    “不碍事。”

    开开门,请他进了医馆。

    “最近感觉怎么样啊?”

    “好多了,你给我开的药我已经都吃完了,按照你说的,我现在应该是痊愈了,因此就过来看看。”

    “噢,那我给你看看。”

    王耀坐下来给他仔细的检查一遍。

    “嗯,恢复的的确是挺好的,体内的毒虫已经全部清除了,这病,痊愈了。”

    “真的?!”吕贤听后十分高兴道。

    “真的。”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他此刻喜极而泣了。

    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是相当的煎熬的,身体上的痛苦倒是次要,关键是思想上的负担,整日里提心吊胆的,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容易做噩梦,梦见自己吐血,自己病倒在床上,梦到自己和家人的生离死别,半夜里都会吓醒,出一身的冷汗。

    自从来王耀这里看病,这种情况倒是一天好似一天,直到今日,听到这个消息,他是真的哭了。

    王耀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病人的心情他可以理解,就如同当日魏海那般,以为是绝症,身体越来越差,眼看着就是等死了,但是却有奇迹般的痊愈了,这种转换,大悲大喜,也就是如此了。

    “饮食上注意些,身体还要调理的。”

    “哎,好,谢谢。”

    再三的表示感谢之后,他告辞离开了。

    又一个。

    疑难杂症的任务里最后的期限一月多月的时间了。他完成了不到一半。

    京城之中。

    “医生,你再给看看吧?”

    “这个病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咕咚一声,伦恒然坐到在地上,两眼无神,仿佛魂魄被鬼神拘走了一般。

    这几天来,从连山县城,到潍城市,再到省城,他为了自己的一身的恶疮和鳞癣看了不下十家的医院,找了多为著名的医生,但是他们都没有好办法,最后他来到了京城,结果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复。

    这里差不多已经是全国最好的医院,这位也差不多是最好的医生了。

    “这样,我给你介绍个人,你去看看吧?”那医生随手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了他。

    “哎,好,谢谢!”再三的表示了感谢支护,伦恒然离开了。

    “老师,他的病?”

    “寄生虫,多种,还有病菌,治疗起来非常麻烦,你看看这报告,肝脏已经不行了,这种类似的病我曾经见到过一例,那个人好吃蛇肉,然后身上突然间长了鳞癣,如同蛇鳞一般,治疗起来相当的麻烦。”

    “你推荐给那位了?”

    “嗯,他治疗这个有一手的,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中医在治疗一些特殊的疾病方面的确是比西医强的,我们这里虽然是全国排的上号的医院,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专业科室都是最好的,有弱就有强,就是数一数二的那几家医院也不敢说自己的所有科室就是全国最好的。”这个四十多岁的医生喝了口茶道。

    “下午还有一台手术。”

    “好,你跟我一起上。”

    “哎。”

    ……

    医馆里,稍稍有些冷。

    周无意赤裸着上身,背部插了不少的银针。

    “嗯,这些针的质量还是差些的。”王耀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