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实在是牛,老是说,这样的人物,我还真没想过世界上真的存在!”钟远洋道,他在家里的时候也曾经听爷爷说过一些武林轶事,那些传说中的高手,比如近代武功已入化境的那几个大宗师。可听说和真是见到完全是两码事,而且他觉得刚才的那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医生所表现出来的本事怎么感觉别那些传说之中的人物还要厉害一些呢!

    “哎,你说能不能将他请到部队里给我们当教官啊?!”旁边那个稍稍瘦些的年轻战士道。

    “人家医生当的好好的,凭什么去我们那穷山僻壤的地方当教官。”苏知行笑着道,“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明显的是表现出来一种抗拒,也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显露这一身的本事。”

    “那这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起步可惜了。”

    “行了,这事我以后再想办法。”

    三个人乘兴而来,也不能算是败兴而归,最起码见识到了传说之中的身手。

    “今个这事,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苏知行在车上十分严肃交代道。

    “明白。”

    “嗯。”

    “哎呀,我就纳了闷了,你说这一身的本事,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窝在这么一个小山村里,这到哪不得当大爷一般供起来。”瘦削的战士不禁又嘟囔道。

    “哎对了,临行的时候他跟我说你的胃不太好,怎么回事?”

    “他怎么知道的?!”那战士一愣。

    “我听小雪说过,这是中医之中的望诊之术,也就是说打眼一看就能够知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说,这也太玄乎了吧?”

    “那你说他功夫玄乎吗?”苏知行反问道。

    “玄!”

    “那不就结了。”

    “这两者没有任何的关联好吧?”

    “走了,人家已经和你比过了,而且你也输了不是?”旁边的那个战士笑着道。

    “我输了是不假,可是我想的不是个人得失啊!”

    “好了,争执打住,这事啊,日后再议。”

    几个人离开了之后,王耀的医馆里来了个病人,村子里的人,老人,六十多岁年纪,头发花白,脸色不是很好,背部微驼。

    “数,您哪里不舒服啊?”

    “胸闷的慌。”老人道,说话的时候喉咙里呼啦呼啦的,仿佛是破了洞的风箱。

    “您坐下我给看看。”王耀道。

    他在这个老人身上看到了颓败的气息,这可不是好的征兆。

    伸手一试,这脉象极怪。

    忽来三五下,如雀啄连来,而后数息脉象极弱。

    这是怪脉,换句话说,这是死亡的征兆。

    “叔,您赶紧去大医院看看吧,差肝脏!”王耀道。

    “啊,小耀,有啥事你跟叔直说。”

    “您听我的,赶紧去。”

    “成,那就听你的!”老人起身离开了医馆,走路的时候身体发飘,脚跟不着地。

    看着这个老人,王耀想到了一句话。

    旦占夕死不需药。

    老人的病已经入了膏肓,以他现在之能也不过是延长他数月的生命而已。而且,前提是老人还有他的家人得信得过他。

    有些时候越是村里人,越是亲近的人,这病反倒是越不好看。

    不像是邬同兴,孙云生他们,自己说什么,他们便听什么,这样治疗起来反倒是更加的见效果。

    “希望能够快乐的度过剩下的日子。”

    随着医术的日渐精深,王耀的一些看法也在改变着。

    老人回到了家里,将王耀说的话告诉了自己的儿子。

    “啥,去医院,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一听这是,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眉头就皱在了一起,语气有些冲。

    “憋得慌,喘不过气来。”老人道。

    “那等等吧,我跟我姐说说。”男子道。

    就这样,老人的病又拖了下来。

    中午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王耀跟自己的父母说起了这件事情。

    “你益龙叔?”

    “是。”

    “啥病啊?”

    “不好的病。”王耀没有明说,但是一用这个称呼,他的父母立即便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