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认为啊,三鲜?”

    “咱们继续!”

    王耀随后提着这个石笼将它放倒了几株“瘴草”的中间。

    “瘴草”散发出独特的气息。

    “看看,这气味能不能有些效果。”

    一人一狗,一个坐着,一只蹲着,看着石笼里的那只兔子在里面又蹦又跳,又啃又闹。

    “不行!”王耀仔细的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发现这只兔子的狂躁症状没有丝毫的减弱。

    再继续观察。

    这一夜,王耀没睡,就坐在药田里,静静的看着野兔在里面疯狂。越来越严重。

    “精神错乱,从染病到发作的时间非常的短,初期症状不是特别的明显。”王耀一边观察着,一边做着总结。

    汪。

    “什么意思啊?”

    “现在放出也不行了,搞不好还会传染你们的。”王耀道。

    汪汪。

    “这不是迫害小动物,这是在科学研究,需要献身。”

    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

    他没有休息,还有其他的人因为这件事情没有休息。

    省城过来的专家在回去之后立即对带回去的样本进行了分析,也进一步确定了海曲市的判断,这种致病菌的确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未知的,因此也更加的棘手。

    “这里的情况我已经和省里的部门进行了汇报,大家也看到了,这种致病菌非常的可怕,关键的是这是我们从未见微生物,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确定它的传染途,同时寻找治疗它的方法。”

    这些人都是生物医疗方面的专家,他们知道这种微生物的可怕,当年的那一场传染病,可是一场大风波,几乎波及全国,从那之后,国内对类似的情况就格外的重视了。

    防患于未然,将事故消灭在萌芽状态给外的重要。

    他们连夜奋战。

    连山县城,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寝食难安,生怕这次在变成一场可怕的灾难。

    第二日,太阳照常升起。

    清晨的眼光十分的温和,洒在了大地上,照进了山林里,药田之中,一人一狗。

    石笼之中,那只野兔已经趴在那里,浑身的伤痕,血液侵染方寸之地,它完全没了昨天夜里那般狂躁,一夜的疯狂,没有丝毫的外界能量补充,已经将它身体压榨干净,能量消耗殆尽。石笼被它连咬带撞,也是满是伤痕,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很难相信,像兔子之中温顺可爱的动物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反应,“兔子急了会咬人”这话听说过,但是没听说过兔子急了会啃石头,会撞墙。

    疯羊,陈家贵、疯兔子。

    三个不同的物种,最开发病的症状却是相同的。

    精神错乱,狂躁。

    王耀将这些东西都记录了下来,同时考虑是否能够用普通的药物进行治疗。

    眼看着石笼之中的小野兔在苟延残喘这,王耀继续观察着它接下来的情况。

    身体消瘦,皮毛掉落,生命流逝的速度非常快。

    “到此为止吧!”

    王耀虚空一握。

    咔嚓一声脆响,石笼之中,兔子的头颅直接粉碎掉,然后打开了石笼,将死掉的野兔取了出来。

    汪,土狗在一旁叫唤着。

    “我知道,三鲜,我会小心的。”

    拿着死掉的野兔来到了小屋里,王耀找出了一把手术刀,然后将野兔的身体剖开。

    一股刺鼻的味道,它内部的脏器组织成黑紫色,而且黏连的非常厉害,仿佛水母一般,要化掉。

    脏器的破坏很严重,还有肌肉组织。

    然后他将野兔的头颅也剖开。

    一团浆糊,他刚才虚空一握有一定的关系,但是这种非正常的黑紫色绝对不是他刚才的破坏。

    全方位的破坏,而不是重点的几种在某个机体组织。

    他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最后将这只解剖掉的兔子用大火焚烧掉了。

    兔子不是人,四诊之法,效果有限,倒是用这种方法更加的直接。

    忙完之后,王耀回到了小屋之中,将刚才解剖的情况进行了记录,正在忙碌着,大喇叭又开始广播了。

    “乡亲们,都注意了,今天县医院的医生还过来给我们免费的体检,没有体检的人抓紧时间,必须每一个人都过来体检。”

    体检?

    听到广播的声音王耀一愣,他还没有下去体检呢。

    在山上忙完了之后他才下了山。当他走到医馆的时候发现有人等在那里,近了一看是被陈家贵咬伤的李祖才,他的脖颈处的纱布拆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看着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