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见过这种境界的人?”

    “曾经有幸见到过一次。”

    “在哪里?”

    “嵩山,见过一个和尚。”

    “噢,我还以为那些和尚只会表演胸口碎大石,原来是有真功夫的!”

    “是有真功夫,他大袖一挥,可以打飞一方一人高的石头。”

    “噢!”这是王耀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自己之外还有这方面人。

    “那位和尚还在?”

    “应该还在,我见他的时候,看他的年龄也不过是五十多岁,精神矍铄,有一种返璞归真,越活越精神的感觉。”钟流川道。

    “有时间要去看看。”王耀听后笑着道。

    “您未必能够见到他,我见他也是偶然,听说他在那里的备份很高,而且经验佛法,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的。”

    王耀听后点点头。

    “今天晚上的事情多谢你了。”

    “您客气了。”

    下了山,来到自家门前,王耀轻轻一跃,整个人如同鸟儿一般腾空而起,然后轻飘飘的落到了院子之中,如同一片羽毛落地,悄无声息。而后接着轻轻一跃,从窗户进了房间之中,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夜,照旧。

    山上,风似乎格外大一些。

    嗯,这是哪里?

    山上的小屋里,阿森从昏迷的状态之中醒了过来,然后观察了一下四周。

    石头砌成的房子,木质的窗门,有些年头了,隐约可见外面的树木,这应该是在山上,这个房子有可能是看山的时候用的,已经很久么有使用过了,他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身体疼的厉害,浑身上下无一不疼,甚至连呼吸都觉得疼。

    伤的很重,没法离开了。

    想不到,在这个山村之中居然会碰到两个那样的人,尤其是最后一个,让他根本无法对抗,一个照面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对方连子弹都能躲得过去。

    是自己大意了!

    顺风顺水的惯了,过于自信。

    栽了,认了。

    痛苦的夜是漫长的。

    清晨,王耀起的很早,在自家的院子之中打了一趟拳。

    喔喔喔,家里的公鸡一边叫着,一边围着他转,自从上次给这只公鸡吃药之后,它明显的不太正常,一只公鸡经常走猫步,这能正常吗。

    一双斗鸡眼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正在打拳的王耀。他在练拳,这只公鸡就围着他转圈。

    打拳,收功,吃过早饭,王耀便出了家门,发现钟流川等在路上。

    “早起来了?”

    “嗯,已经跑了一圈了。”

    “走。”

    两个人沿着山路上了东山。

    “是你!”阿森见到钟流川之后很是吃惊。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在这个小山村子,难怪会中枪,不冤!

    彼此算是同行,也算是了解了。

    “你们认识啊?”

    “见过,闻名。”阿森道。

    “说说吧,谁派你来的,阿南?”

    “是。”这位阿森承认的倒是很干脆。

    “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

    “先生,如何处理他?”

    “交给警察吧。”王耀道。

    “好。”

    警察上午来了,将阿森抬走了。

    “先生不怕他回来报复吗?”钟流川道。

    “他好不了多久了。”王耀道。

    “噢,先生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