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是真心实意的想拜王耀为师了。

    这样的手段,谁不想学啊!?

    “好了,走吧。”

    这师徒二人转身离开了,留下了在屋子里震惊并无力的贾自在。

    咕咚,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不是拜师,是腿部突然间没了力量。

    “太特么的刺激了!”

    “师父,您刚才那一招叫什么?”出了门之后,钟流川好奇的问道。

    “什么招啊?”

    “就是刚才虚空一掌,我可看到那个贾自在退了半步。”

    “啊,破空拳。”王耀道。

    隔空击打,他用到了那本源自周家的古拳经之中破空拳的技巧,当然根源还是他对自身气息的掌控和对脉络穴位的绝对理解。

    “破空拳?”

    “你现在的修为还不够,这拳法暂时不能练的。”王耀笑着道,这破空拳需用内息催动方可发挥其威力,此时的钟流川不过是产生了气感,内息极弱,可以忽略不计。

    “我知道,先生。”

    钟流川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目前的修为水平,他也是个知足之人,觉得能够将这吐纳之法学会并且运用自如就已经很好了,至于那些高深的拳法,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先生今天留下来吃午饭吧?”

    “不了,跟家里说好了。”

    “对了,这周我得去趟京城,先跟你说一声,到时候村子里的事情你帮忙照看一下。”王耀道,他几天前和苏小雪约好了,这一周他去京城看她。

    “好的,先生尽管放心。”

    “快要处暑了吧,这天气也要转凉了。”王耀突然停住脚步抬头望着天空,一轮太阳正是最烈的时候。

    “嗯,快了,还有几天。”

    连山县城,一家宾馆之中,空调处着冷风,十分的舒服。

    一个男子躺在床上,面色有些白。

    哈,他使劲呼了口气。

    自己口中的味道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就这样躺在床上,什么事都不想干,身体也懒得活动。

    外面的日头渐渐的落了下去,月亮升了起来。

    “哎,喝药。”他起来,喝了一杯药,然后下去吃了点东西,回来之后继续躺在床上,好像被懒神附体了一般。

    “哎,又来了!”突然他眉头一皱,然后起身,直接去了洗手间。

    一天七八次的腹泻,每次拉出来东西都是那些死去的线头一般的虫子,还有一些白点,非常细小的白点。

    这些东西一直在肚子里,他想想就觉得恶心。

    “如果继续拖下去的话,这些东西说不定会将自己的内脏全部啃食干净,然后咬破自己的肚子,从里面钻出来。”脑海之中不止一次的幻想过那种可怕的画面,每次都是恐惧战栗。

    他也不想想,但是有些时候,你越是不想,它便越会出现在你的脑海之中。

    “这些该死的虫子,那些该死的人!”一想到那个人,他的眼中便出现了恐慌。

    他知道这事情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通过这件事情他也知道了他们的可怕。

    “算了,大不了回去就不搞种植了,把那片山给他们,这些年赚的也够花的了,回去跟那个郭县长知会一声,可惜了!”那座山可是倾注了他将近二十年的心血啊。

    “只要自己的身体能够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一夜无事。

    连山县人民医院,一个男子在五官科看病。

    “你这眼睛什么时候伤的?”

    看着红肿充血的眼睛,看病的医生问道。

    “嗯,估计得有十几天了吧。”病人思索了一下之后道,他隐瞒了实际的天数。

    “这已经恶化的很厉害了,搞不好你这只眼睛保不住了。”

    “什么?!”这个人听后一愣。

    “这样,你先住院治疗几天看看。”这位医生道。

    “哎,好。”到了这一步了,他也怕了,直接选择住院,然后去办住院手续,在医院的大厅里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你好,潘主任。”

    “你好,值班啊?”

    “哎。”

    “潘主任?!”他一愣。